“我没想那么多。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当下度过今年吗?如果一直瞻前顾后,设想未来的种种可能,反而会犹豫,踌躅不前。”谢谌说:“人死就是一瞬间的事,不会给活着的人任何准备的机会。我相信你面对你父母的死和我面对我爸的死一样,都没有反应过来,都没有一种实感。回到家里,到处都是他们生活的痕迹,甚至房间里还有他们的味道,他们就像是只是简单外出,但心里无比清楚他们再也回不来了,就是这种割裂感让人感到难受痛苦。”“我不骗能怎么办?我现在这个状态,我能谈恋爱吗?我能结婚吗?即使我不会特别在意所谓的‘初夜’和‘是我不对客房被收拾出来,有些物品还是堆叠在角落,看起来很不美观。谢谌担心室内残留旧物的味道,特意在房间里喷了几泵香水,他挥了挥空气,试图将香味扩散。“没办法,只能收拾成这样了,能搬的我都搬出去了,你将就几晚上吧。”谢谌转头,听到咔嚓一声,看见对准自己的镜头,“……”咔嚓——“……”谢谌:“现在就拍上了?我马上要去洗澡了,你也要拍吗?”他随口一说,周言晁却当了真,抬头真诚询问:“可以吗?”“…………”谢谌认真点头,“可以,拍完就把你手机砸了。”周言晁:“……”谢谌洗完澡,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客房的门,“我洗好了,你去洗吧。”他通知完准备离开,却被人拽了回去,背撞到人的胸膛,蹙眉不满道:“干什么?”周言晁抓住他的胳膊,凑近嗅了嗅,沐浴露的香味暂时覆盖在身体上时,遮掩了原本从皮肤渗透的信息素,他现在连一丁点儿茶味都感知不到,有些不安。“没有味道……”周言晁从后搂住他,鼻尖抵在谢谌的腺体上,再嗅了嗅,还是一无所获。敏感部位被触碰,谢谌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基于生理反应,像被电击一般,不由地夹紧腿,他咽了咽口水,稳住声线问:“有闻到信息素吗?”“没有。”“那要从这里确认吗?”谢谌说罢偏头,张开自己的口腔。无法承受谢谌信息素的痛苦,周言晁没有拒绝,轻吮他的嘴唇,尝到清甜的茶味,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