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时刻将他放在首位,肯定会答应的,约莫一分钟后,谢谌听到人口中蹦出一个“好”字,他笑容舒展,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这个点家里居然没人,谢谌先将周言晁领到客房,一开门就被铺面而来的味道呛住了,他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指着积灰的床垫说:“我们等会儿把这个房间收拾出来,你晚上就睡这儿。”家里不常接待客人,原本的客房被用作够了闭嘴餐桌上摆着几盘才出锅的菜,夹杂香味的热气升腾,原本饥肠辘辘的谢谌却无法大快朵颐,他夹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时不时偷瞥坐在对面的母亲。一旁的周言晁感受到强烈的注视,虽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拘谨,依旧从容地吃饭,但20分钟过去,盘里的菜几乎不见少。许随什么也没说,起身进了房间。饭桌上的二人不约而同地暗自松了一口,周言晁搁下碗筷,面无表情道:“如果我知道你是为了应付你妈妈,我是不会跟回家的。”“……”谢谌本意不在此,让周言晁冒充对象不过是临时起意,他产生带人回家这个念头时,脑子里想的是不要让周言晁太过孤单。谢谌欲言又止,纠结在这时向周言晁解释,他的想法是会被理解成怜悯还是报答?“我先去洗碗。”谢谌开始收拾碗筷,周言晁则顶着冷冰冰的表情和他一起整理餐桌。室内只剩瓷器碰撞的声音,像婚后的夫夫在某件事上产生分歧,但还是要忍受不满继续过日子,这种想法侵入谢谌的大脑,毛骨悚然的感觉沿着脊骨爬升,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周言晁,“你坐着,我自己来。”谢谌前脚刚进厨房,许随后脚从卧室出来,她再次打量坐在椅上的周言晁,礼貌地笑了笑,“你应该比谢谌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