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届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只不过这一届的科举,注定不能如愿,辅大人顾锦时第一个避嫌,说他不方便阅卷。
二驸马回京,进了礼部,成为礼部侍郎,礼部尚书已到古稀之年,不就便会致仕,这般安排众人心知肚明。
但是二驸马也说要避嫌,不能阅卷。
惹得礼部和内的官员们纷纷疑惑不解,他们俩这是避的哪门子嫌?
怕不是为了偷懒找的理由?
纵然官员们心中是这么想的,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直到科举阅卷结束,到了殿试那日,他们才知道,顾辅和礼部侍郎到底在避什么嫌。
那进士里头站着的那个熟悉的人是谁?
谁来告诉他们,齐大将军为什么会混在进士里头?
殿试那日,不仅仅文武百官没有看明白,就连顺帝和太子都有些震惊了,他们早已知晓齐栾被迫参加了春闱,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齐栾还真的能金榜题名,高中进士。
并且名次还不低,是一甲进士。
文武百官们的脸色,五彩斑斓的很。
武官虽不理解,但不妨碍他们高兴,得意。
文官们方才听得清清楚楚,内监喊得名字是齐君檀,许多人都知道,那是齐栾的字。
他们就连冒名顶替都说不出口。
拆卷的那日,礼部和内官员们,都对这个齐君檀很是好奇,锦绣文章虽然稍显不足,可心中丘壑却是让一众文官向往不已。
也让众人心生结交之意。
待他们看清楚名字的时候,还在感慨这人虽然同齐栾撞了名字,可两人的文采却天上地下。
结果呢?
前脚刚感慨完,后脚就被打了脸?
什么齐君檀和齐栾撞了名字,这齐君檀分明就是齐栾。
文官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结交齐君檀是不可能结交的,打死都不可能结交。
殿试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这般麻木的盯着齐栾答卷。
只觉得胸中郁结难解!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齐栾是疯了吗?没事去参加什么科举,这不是和广大寒门学子抢饭碗吗?
但文官们却根本说不出口。这科举考的是真才实学,纵使齐栾有心抢饭碗,若没有能耐,也是抢不走的。
正因为知道这些,他们才更加的气恼。
答卷在文武百官中传阅,饶是文官们心中不满齐栾,也办不到昧着良心说他不学无术。
一个个全部公平公正的给出了成绩。
顺帝和太子虽然觉得有点儿无奈,但也还是认认真真的阅卷,最终钦点齐栾为一甲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