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碧霄站起身,在殿中走来走去,“姐姐,你想想,那王程是什么人?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的。他要是正经人,能有那么多女人?”
云霄放下玉简,看着她。“碧霄,你坐下。”
碧霄不情不愿地坐下,嘟着嘴,不再说话。
琼霄放下《诗经》,看着云霄。
“姐姐,碧霄说得有道理。那玉女心经,确实有些不妥。咱们姐妹修炼上千年,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功法。”
云霄沉默了片刻。
“琼霄,你觉得王程是在骗我们?”
“我不知道。”
琼霄摇头,“可我觉得,他没必要骗我们。丹药是真的,龙吉公主的突破也是真的。他有这个本事,没必要用这种下作手段。”
碧霄急了。“琼霄姐姐,你怎么帮他说话?!”
“我不是帮他说话。”琼霄看着她,“我只是在说事实。”
碧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云霄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山林的清气,将案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晃晃。
“碧霄,琼霄,你们还记得,我们困在金丹后期多少年了吗?”
碧霄愣了一下。“五……五百年了吧。”
“五百年。”
云霄转过身,看着她们,“五百年,我们试过多少法子?求过多少人?去过多少地方?可我们还是困在这里。”
碧霄低下头,没有说话。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云霄的声音很低,“你们说,要不要试?”
殿中安静了片刻。碧霄抬起头,看着云霄,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你说怎么办?”
云霄走回案后坐下,拿起那卷玉女心经。
“我去。你们在门外等着。”
“姐姐——!”碧霄霍然起身。
“坐下。”
碧霄咬着唇,又坐下了。
云霄站起身,把那卷玉女心经收入袖中,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碧霄,琼霄。不管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进来。这是我选的,我自己承担。”
她推门而出。
正殿。
王程坐在案后,手里拿着那卷天雷子的令牌,正在参悟雷法。
邓婵玉坐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碗汤,汤已经凉了,她一直没有喝。
殿门被人轻轻叩响。
“进来。”
云霄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罩同色薄纱,乌散落下来,慵懒地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