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眯开眼,朦胧的视距里是施瑛同样晕满桃色的面庞,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好似是从未在施瑛身上见过的,那么的包容,那么的柔软,像是在呵护什么一般。
“你很会。”宋尧词穷了。
就是自己掩饰的很好,施瑛应该也是在一开始就读懂了她的慌张和害怕了,所以在起头用了那种方式,让她可以不先感受疼痛,让她先迷失在赧意的快感中。
施瑛定定地看着宋尧,眼中含着泪光。
这种莫名的感动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用一两句的阐释来说明自己的眼泪究竟饱含了什么东西。
这种感动是与当初宋尧要自己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眼下的这个女孩,是啊,或许还是可以称她为女孩吧。她未曾尝过爱情的滋味,未曾被谁拥有过,她用那颗从未接受过谁的心热忱地接受那么不完美的自己,她除了爱,没有向自己奢求过什么,她信任自己,敞开自己,接纳自己。。。。。。
施瑛:“我会一直对你好。”
能言善辩的嘴到了这种时候并不能让她说出什么动听的誓言来。
但她是诚心的。
也是她与宋尧之间一直都在说给彼此听的承诺。
一直在一起,一直对你好,不会放弃,不再变心。
在说来并不长的时间里,却许下了无比宝贵且漫长的未来。
在第一番结束之后、两人某种默契的沉静中,施瑛慢慢用擦净的五指从两人的身下,将散从枕被间梳理出来,再用一如方才恰到好处的力道,抚摸按摩着宋尧的头皮,为她解去激情过后的疲乏与紧绷。
宋尧舒服地将要睡去,却依旧拢着心绪,先说起了话:“我以为。。。。。。”
施瑛:“嗯?”还有些莫名的鼻音。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
施瑛指尖一顿,略有些诧异:“为什么?觉得我不会这样对你吗?”
宋尧勾了勾嘴角:“不是说这个啦。”
“那你说哪个,怎么啦,我又不是枕头公主。”施瑛有点急了,为自己曾经的贪图‘享受’辩解。
但宋尧听了却是一乐,她没想到施瑛居然都知道枕头公主这种名词了,看来她平时也没少看东西:“我可不敢说你是枕头公主,你那么厉害,我都是你调教出来的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嘛!”
刚才还合拍旖旎、在各方面都照顾周到、温柔似水的她,要娇蛮起来也就在一瞬,立马语气神情姿态就摆了出来,是不符年纪的可爱:“我也不是贪心地只知道享受的好不好,哼!”
宋尧觉得有趣,就暂先不去挑明施瑛对自己那句歧义话的误解,反而顺着问:“真的吗?”
“还不是你个闷葫芦,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不想被我碰呢!哼,我反正是无所谓啦,我结过婚,孩子都生过,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总归是宝贵的。。。。。。”
不说不知道,说了这才后知后觉地现,居然施瑛有过这样的想法。
宋尧定眼看她。
施瑛却瘪着嘴似有些失落:“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宋尧立时安慰:“怎么会呢,没有那样的说法,我们是一样的,我宝贵你也宝贵,没有说经历过谁、经历过什么,就变得不需要珍惜了。”
施瑛:“。。。。。。”
“而且我说的‘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不是那个意思啦。”宋尧侧过身手臂一横揽住了施瑛的腰:“我的意思是,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喜欢的人了,我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生,不会结婚,更不会跟喜欢的人做这件事,不会体验到这种快乐。”
这种快乐是很隐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