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睡的,跟小猪似的,有这么困?”施瑛假意屈指去擦擦宋尧嘴角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啊,突然迷糊了,我去洗澡。”宋尧赶忙抢先拭一拭嘴角就起身去浴室,还没出门就听背后那人悠悠调侃:“这么困的话我都不忍心闹你了,要不洗完你就睡吧?”
知道施瑛有意为之,宋尧哼了一声扭头闯进浴室去,留下施瑛一个人笑得直拍沙。
哼!
都怪施瑛。
害得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洗澡就没了专心。
好像光是预想那些感觉,就有点喘不上气来,腿软脚软。
“你干嘛,贴门框上是准备今晚跟门睡?”
“你不再看会儿电视吗,这就到床上了?”宋尧不好意思地勾了勾耳边的丝,一对耳朵红得明显。
施瑛分明是翻了个白眼了,宋尧没戴眼镜都感觉到了,然后就听到她用那种倍加慵懒的戏谑口气道:“看什么电视呀?”
“女朋友不比电视好看?”
来。
光是这么一个字,已经足够把宋尧勾得晕头转向了。
不知怎么得就跨上了人家的腿,不知怎么得被这样盯着就羞红了脸。并非是这样的姿势不曾生过,只是好像上下一颠倒,就略有些不习惯起来。
宋尧勾着施瑛的脖颈,小声道:“重吗?”
“怎么,小瞧我啊?”
“当然不是。”
“哼,我不做是我没打算做,要做起来,肯定比你做得好。”示威一样的话,很傲很娇。
她就像是一只花孔雀,在什么处境中都会想要耀武扬威地展现一下自己坚决不输的气概,但在旁人看来却又没有半点威武在里面,反而只有漂亮可爱。
宋尧垂眸一笑:“那。。。你要温柔点哦,要是像你嘴上说得那么凶,我可要受罪了。”
“放心吧,我还能让你不满意?”
“说得像在做生意似的?”宋尧假意不满地嘀咕。
嘀咕之后,施瑛就没再给她说嘴硬的机会。
在宋尧的印象里,施瑛总是那个需要被怜惜和疼爱的,在她查阅过的资料里,她了解到在女同性恋中,施瑛应该更偏属于p的那类。
宋尧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先入为主地有了这样的定义,可能是因为她的外表、她的性格、她在床事上的偏好,又或是她曾经喜欢男人,有过婚姻的经历吧。。。。。。以至于宋尧在对自己的属性都还没有太多了解的时候,就隐约有了一种意识,对她们之间作了些许区隔。
她会去有意学习一些技巧来讨好施瑛,会因为她感到快乐而感到很多曾经想象不到的快乐,但她确实还没有细想过有一天施瑛也会这样努力地讨好自己。
用一种相对比较低位的、相对比较羞耻的、但又无法拒绝的方式来取悦。
一瞬间,宋尧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湖里。烫热的火舌却从湖底喷涌上来舔舐了她的背,呼吸变得粘稠,像是在沼泽中寸步难行,某种难以言语的愉悦却从窒息中涌流出来。
这是人体的奇妙之处。
所以即使是以优异成绩名列前茅的医学生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被一些美妙的哲学吸引,让人慢慢去揣摩和相信人是不同于世界上任何花草动物的精妙造物,人是有恩赐在里面的,是在受造的时候就被赐予了礼物。
那是爱和感受爱的天赋。
“会有点难受吗?”
宋尧摇头。
“我怕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