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人啊。
“宋尧啊。”过去,轻拍她的肩,舍不得将她吵醒,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嗯?”迷迷糊糊的,应的时候,连眼都没睁。
“躺好了再睡,不冷吗?”
“唔。。。。。。”醒还是醒了,她大约也是知道冷的,瑟缩地将被子扯起,撑着想要起身:“你洗好了?”
“嗯,躺好吧。”扯了扯枕头,垫到她颈下。
“那我也去一下。”
“要是困不洗也没事,睡吧。”
那人摇了摇头:“不好抱你了。”
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的一句,还没等施瑛想明白她的逻辑,人已经起了身了。
行吧,洗洗也好,总归能睡得更舒服些。
“啧,你倒是带上衣服啊。”迷糊也是真迷糊,就这么赤条条走了。
“嗯嗯。”
哎。
刚刚怎么就没想着直接拉她一起去冲一下得了。
这傻样,都怕她一会儿滑倒。
好在,宋尧还真没傻乎到这个程度,没一会儿就完完整整清清净净的回来,带着一身好闻的皂角香,往被子里一拱,扑着就抱过来:“好冷。”
“清醒了?”
“醒了,哈哈。”
“累不累?”施瑛摸摸她的脸,倒还是热乎软烫。
“不累。”
“哎唷,还不错嘛?”
“我还可以吧,你。。。要不要评价一下,方便以后我升级服务?”
施瑛嚅嗫了嘴,一时竟被宋尧这话噎住了:“评价。。。。。。就还好吧。”
随意丢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不至于太满让宋尧骄傲,也不至于打击她的自信心。
“没有什么建议吗。。。。。。”
“啊?”施瑛笑了:“这让我怎么说,傻子吗?”
“不可以说的吗?”
长久的清心寂寞,并不代表身体也会随着这样的空寂变得无所需求,三十多岁,从离婚到现在足有八年多了吧,那些情与欲的隐秘,本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她也会有需要,在偶尔辗转反侧的夜里,用一些方式释放自己。
但这些东西都必然是藏起来的,这哪是能说的呢?
时间再往前推一推,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他们也曾做过亲密无间的事,也曾偷尝过欢悦,也曾像现在这样,同卧一张床,表达过互相的倾心喜爱。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吧,会在情事结束之后,询问这件事究竟是何滋味,去深研以后要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到底还是羞于表达的,是不能评价的。深怕有些话,会让人觉得不适,会打损到自尊心,这样就没必要了不是吗?
甚至是结束了恋爱初期的新鲜甜蜜,在步入稍显厌倦的婚姻,哪怕对方做的不好,作为女人,她也会迎合他,会夸赞他,故作享受的模样。
“嗯。。。。。。不是不能说呀,我不是在。。。的时候,也会让你适当调整节奏嘛。”柔到不能再柔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