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本能除了给她求而不得的焦灼之外,并不会教她怎么做。
尤其是听到施瑛一声颇似无奈的叹息之后,宋尧就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就差立刻缴械投降,打退堂鼓了。
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怎么了。。。。。。?”察觉到宋尧的分心,施瑛忍着身上的情动,摸了摸她的鬓,抚慰似地揉揉她置于自己肩上的脑袋。
宋尧摇了摇头,不说话。
“不会了?”
被戳住痛处,宋尧这下连点头摇头不做个表示了。
施瑛失声笑了:“这有什么会不会的呀,你进来就好了呀,总不会连这个都要我教你吧?”
“会不会太。。。。。快了?”
看人家都说,好的前戏比入戏更重要,毕竟人能从持续时间不长的高潮中获取的快感还是有限的。调查显示,其实更多女性享受的是事前事后的温存,而并非简单粗糙的深入浅出。
宋尧正是遵守着这个来的。
前戏做足了,也想了些软话来说的,她能感觉到施瑛的喜爱和投入,为此也稍稍放心自己还有点天赋。
然而这并不代表快乐只需要前调啊,不管怎么说,总是要到那一步的,但。。。。。。
“可以了,你进来吧。”
“会不会弄疼你。”宋尧还是,不确定。
那个地方,应该很脆弱吧,总觉得贸然进去是不会舒服的吧。
这并非是宋尧自己的臆想,在某个夜晚,结束了学习之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或是想要在与施瑛生些什么之前,自己先试着找找感觉,宋尧也曾触摸过自己的。
那个地方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从出生开始一直安静地恪尽职守挥它的功用,要说没有些触碰是不可能的,但那一晚,却是宋尧第一次,以其不一样的功能来探索。
然而结果就是,宋尧不敢。
她觉得并不舒服。
她甚至无法想象,手要这里进去,会触碰到里面。
她更是很难想象,这样狭窄一个甬道里,居然可以出来一个孩子。。。。。。那得多么疼。。。。。。
那一次一个人的实践自然是无疾而终,甚至给宋尧埋下了深深的担忧。
“噗,不会的,你试试。”
知道第一次总会有所露怯,施瑛耐着性子,难得没有去揶揄眼下这个尚无经验的女人,只是顺着她的胳臂,摸到了她的手,牵引着她,带她去往那处。
触到那处的温润时,指腹瞬时一烫,宋尧竟不自觉地缩了缩,完全不敢贸然动作。
宋尧甚至觉得,十指连心恐怕连得不只是心吧,否则为什么这样的触感似乎从指尖能一直连到她的全身心呢,连头丝都能感知到的灵魂的震颤。
“快,你再不动,我都没要感觉啦。。。。。。”施瑛开玩笑道。
当然说没感觉,是骗这个呆鹅的。
身体长久以来的未经触碰,其实在一经宋尧的亲吻就泛滥成灾。
表面上装得再镇定再游刃有余,心里却是略有不安,这种还需要自己主导她的境况属实从未遇过,即便是需要等待的辰光里,依旧期待,依旧情动,依旧难耐。
宋尧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所躺卧的位置,尽量不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施瑛身上,她身子微微一侧,肩腰臀都支在了床上,然后手指微微撑开了那处,抵在入口:“是这里吗?”
“嗯。”
确实是湿润着的,与那时自己尝试的时候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