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就出,今天下午六点前,必须进驻淮北。”
“对外名义叫——‘保护性审计’。”
“我们的口号是不让一个重点项目因干部轮岗受损,不让一个清白的干部背着黑锅离任。”
“老钱,你要带上你们最厉害的财务专家,尤其是那些懂海外贸易和离岸资金流转的。”
“他们不是怕担责任吗?我们就帮他们把责任‘坐实’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愣,随即传来了钱峰一串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风云,你这招太损了!这是要把他们剥光了搁在阳光底下晒啊!”
“好!我马上组织人马,下午五点,省委南门集合,咱们杀他个回马枪!”
挂断电话,楚风云对皇甫松微微一笑。
“书记,请您在这份报告上签个字吧。”
“怎么签?”皇甫松拿起笔,眼中也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
“就签——‘兹事体大,准予抽调省纪委及相关部门组建专项督导组,实地查核,贴身护航。务必确保项目安全,责任两清,一周到岗。’”
皇甫松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在报告页写下了批示。
“楚风云啊楚风云,你这是直接把刀递到了他们心窝子里,还要让他们说声谢谢啊。”
楚风云接过签完字的批示,慢条斯理地装入公文包。
“书记,这叫‘共情博弈’。”
“既然他们想当‘功臣’,那我们就帮他们留名青史。”
“至于最后留的是‘功名’还是‘罪名’,就看他们自己在审计报告面前,能不能维持住那份‘为公’的定力了。”
楚风云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噢,对了。书记,我敢打赌。”
“今天晚上咱们督导组还没到淮北,就会有第一位同志给您打私人电话。”
“他一定会说经过内部紧急研判,项目风险已经可控,之前是他们考虑过周,不敢劳烦省里,愿意克服一切困难,严格执行一周到岗的纪律。”
皇甫松失笑。
“要是没人打呢?”
“没人打,就说明淮北那个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楚风云眼神一寒。
“那就不是轮岗的问题了,那是该准备手铐的问题了。”
……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驶出了省委大院。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
车轮碾过积水的地面,溅起一阵泥泞。
中原官场的第二次地震,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于这个平静的黄昏,正式爆。
楚风云坐在车内,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
这一世,不仅是他在重塑中原,更是他在与这股顽固的体制惯性在做最后的生死搏杀。
赢了,中原一马平川。
输了,不仅是他,连皇甫松都要万劫不复。
但他很清楚,他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武器——数据。
“龙飞,开快点。”
“六点前,我要在淮北喝上钱学斌泡的龙井茶。”
楚风云闭上眼,在识海中再次梳理着那张全息图谱。
每一个光点的变动,都预示着一个派系的覆灭或崛起。
而他,就是那个拨动光点的,无形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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