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11月1o日,冬天。
一张相片,一个眼神,惊艳了整座温斯科尔。白天鹅街,在一个大门外边,他身穿西装,目光坦荡又带着几分骄傲。各大报社争先恐后,让他的名字风靡所有人耳朵。
维克多?克伦威尔。这个名字开始从各个俱乐部和市政厅的走廊里频繁出现。更有许多谣言,说他将成为伯爵的新宠,与克莱恩议员截然不同的成为。与此同时,跟被议论成为新任议员中可能晋升为的政客,他的名字也钻进了各个报社报纸的政治栏。看起来仿佛是有人巧妙而果断地操纵着报刊,或者不如说操纵着那些政治掮客。
因为他们本就是靠着向报社透露机密消息来增加一些收入的。关于这些政治掮客是否真的存在,有很多文官都是在不断猜测着,就仿佛他们是狮鹫那样有疑问的物种。严格讲究举止体面的议员们也无法轻易相信他们的存在。而维克多,据有些人猜想,他不仅相信,还可能认识一些人。
事实上,虽然这么说,但政治评论家们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这样,但却一致认为他正在走红,至于有没有幕后推手,却众说纷纭大相庭径。
清晨,查尔斯伯爵阁下告诉了很多人他今天将在郊外一座私人的宅邸度假。维克多也收到了邀请。除此之外,再无他人。这样,就不是偶然了。大家都有自己的情报网,所以这也就意味着伯爵和维克多之间逐渐暧昧的关系开始浮于水面。就维克多个人而言,还意味着更多东西。
实际上,在一个圈子里面玩,大家总是善于评定每一个人的行情,不管这个人的身份够不够格。尤其是涉及温斯科尔政界内部,每一个人的判断都简直称的上万无一失。毕竟,偏爱正在飞黄腾达的人,并不是坏事,无论是不是投资失败,对他们来说都是九牛一毛。
人们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短短三天,维克多政党的个人竞选资金就膨胀了数圈,就像是一个瘦弱的孩子正在以上帝都无法形容的度,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胖子。
实际上,它真已经吃不下了。据维克多选举代理人——奎斯特?亚瑟,向许多记者所说,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竞选资金,已不准备接收更多了。
当然,这对许多人而言不是一个友善的信号。因为他们都还没上船呢,掌舵的就想将他们拒之船外,这就有点太没礼貌了。
而且,富人总认为什么都能花钱买到,他们坚信这是真理。所以,你不卖票,他们也有很多办法为自己买到。
奎斯特?亚瑟。听说,他是维克多未婚妻安娜?亚瑟的亲戚。听说,他毕业于一所让他们不知道名字的大学。听说,他看起来也毫不起眼。但没关系,他们乐意给这个小伙子一个拥有魅力的机会。
他们相信能让他自认为自己是对许多人有吸引力的,而且让他毫不怀疑这一点。大量的宴会邀请函和私人邀请函进了他的租房里。他们记得从各个角落翻出这个年轻人的档案,记住他的爱好。最后派出各种各样素来对男人有吸引力的美人,制造偶遇或派出男人不经意露出手上的奢华手表,最后轻叹一声,表示宝马配将军般的感叹,赠予他。而所求最后不过就是送钱给维克多,这种友谊,这种让上帝流泪的友谊,他真不应该拒绝。
不过,最开始,他们确实是成功的。因为玩弄一个靠关系上位的代理人,可比去玩弄一个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勇气登上宝座的竞选候选人简单的多。
总之,他们很遗憾这条路被堵死了。
【林顿镇竞选候选人维克多?克伦威尔敬启】
【这一年,我二十四岁,总觉得时间是静止的,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里——和往常一样,我依然每天睡四个小时,而且让人庆幸的是,我依然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和永不消退的热情。我很希望参与你们的活动、应对你们的问题。我不想放慢度,更不想停下来。你们的称赞鼓励了我的创造幸福、完成选民承诺、成就其他人的愿望。然而,我的时间终究有限,最近也琐事缠身。在闲暇时光,我很希望跟我的家人共度时光,感谢你们的理解。】
一封简短的声明,堵住了他人追捧的热情,也保护了未婚妻的亲戚。虽然维克多没有指出奎斯特的错误,可却点出了这一点,让人知晓,奎斯特再也不会接受邀请了。他将跟维克多的未婚妻一样,深居简出。
然而,维克多越是这样,却越让人追捧。毕竟,一个人的低调,一般都同他在政治上的进展有着高度关联。
人们是这么觉的得,而且也确实如此。当一辆黑色轿车从乔治街十号低调的出,沿着郊区驶去,维克多也踏上了一段新的旅程。
他不知道伯爵找他有什么事情,但总归跟上一次天鹅俱乐部危机有所关联。
梅特洛伊、阿尔芒、塔斯汀,三个普通的工人,三名暴徒,正在被人渐渐遗忘,没有人关注。
而他却渐渐使人感到不必竞争,因为反正竞争不过,仿佛就像是有人刻意在告诉他人——“暴徒的身份不值得关注,英雄才值得。”他这话的意思倒不是凭空出现,而是指现在确实有这种现象。
实际上,维克多最近深居简出也有这个因素。他知道,报社们很好奇,已经有不少猜测正在捕风捉影。市政厅却尚在调查。
他们需要一个人,来明确暴徒的身份,而且还必须可信,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这个人,除了维克多这个化解危机的英雄之外,没有别人。
他也从不怀疑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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