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泪,嘴里是自己。
污秽往下流,满地都是。他傻了似的张着嘴,像神仙,又像女表子。
清清,你是我的,你要和我一辈子。
这件事谁都不能阻止,就算是你也不行。
第3o章邮件
那枚戒指被陆宴景捏在掌心,上面仿佛还有许嘉清的香气。
银环内侧刻着名字,却不能将他们的生命连在一起。
药片洒了满地,血流个不停。
偏远山林,树影婆娑。
季言生的母亲,热爱收集古董衣。
家里的柜子塞不下,于是将更多的衣服丢到了深山的宅子里。
季言生扶着许嘉清,正哄他穿衣。
雪白的长裙,淡蓝碎花,有着荷叶边的袖子。
修长的脖颈露在外边,吻痕斑驳。
许嘉清看不清,却依旧能分辨这是女人的衣。
缩在被子里,晃着脑袋,长散落满地。
季言生还在哄:“清清,家里除了这,没有别的衣服了。”
许嘉清只是脑袋不好使,没有变成真的傻子。
裹着被子躲在角落,皱着眉:“你可以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可是清清,这样老公就没有衣服了。老公穿不下裙子。”
脑子不好的许嘉清,是个心疼老公的妻。
往前走两步,环住季言生脖颈。
被子掉落在地,漏出莹白的身躯。
下巴磕在季言生肩上,委屈的说:“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去?”
“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好辛苦,还没有暖气。”
彼此的心贴在一起,跳个不停。
季言生有些愧疚,却无能为力。
将许嘉清抱进怀里,小声的说:“老公得罪了人,不能待在家里。以后只能天涯亡命,只是苦了我的清清。”
许嘉清向来明事理,听了这话,安慰似的垫着脚。小心去吻季言生的下巴,喉结。
“不能回家也没关系,我会永远陪着你。”
厚厚的羊毛地毯,有些粗粝。
季言生让许嘉清站在自己脚上,给他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