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着舌头,许嘉清捏着他的手,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眼见他委屈的红了眼睛,季言生这才把手拿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今天的清清有着葡萄柚的香气。
季言生将头埋进他脖颈,贪婪的呼吸。去闻这只汁水充足,招蜂引蝶的柚子。
长散落,季宴生将他抱起,放进浴缸里。
里面没有水,他在吻他的腿。
肤如凝脂,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道印。
一顺吻去,将腿架在肩上。
白绸袍子已经散开,依稀可见雪中红梅。
季言生被惑了心神,张嘴咬去,唇齿生香。
修长的手抓住他的头,没有力。许嘉清仰着头,剧烈喘息。
花枝似的,颤个不停。
季言生小声的问,轻轻的吻。
他说:“嘉清,清清,我是谁?”
脚趾如花蕾,透着粉。
季言生罪恶的手,到处乱摸。袍子被揉成一团,变皱,挂在腰间。
酥麻的感觉从脊椎直攀大脑,咬着唇,难以忍受。
他的声音是钩子,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老公,你是老公。”
胸口起伏,冰冷的身躯变热了,人也融化了。
许嘉清艰难的抬起头,抱着季言生,吻个不停。
“老公,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我好难受。”
许嘉清如他所言变成了傻子,可季言生却不高兴。
他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则是往里探进,到深处去。
季言生说:“许嘉清,我不是你老公,我不是陆宴景。”
身子软的不行,滩倒在浴缸里。
浴缸没有水,他就是水。
出泣音,想去打拉着自己的季言生。
可手却又被捉住,被他含进嘴里。
许嘉清觉得自己会被吃掉,会被他吃进肚子里。
早晨的天气依旧有些冷,许嘉清没穿多少衣。季言生怕他冷,往浴缸里放水,雾气氤氲。
头贴着脸,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的痕迹。
像刚有了腿的美人鱼,而他就是禁锢鱼的王子。
“嘉清,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季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