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是个厚道人,听老婆这么说,哪里会有二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云月从小就跟你亲,这种时候肯定指望你。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去搭把手?”
“不用!”江云舒立刻拒绝,意识到太生硬,又放缓语气,“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方便。你在家带好囡囡就行。”
“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要上班呢。”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男人,总是这么好骗。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老实愚钝的轻蔑,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
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身体里残存的燥热给吞没了。
她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刚才杨帆射了那么多,如果现在跟陈志刚再做一次,那所有的精液混在一起,就算将来真怀上了,也是名正言顺的“陈家骨肉”。
时间对得上,谁也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江云舒的手在被窝里悄悄伸了过去,准确地抓住了陈志刚的要害。
陈志刚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老婆?”他说话都结巴了。
要知道,自从生了女儿之后,江云舒对那种事就越来越冷淡。
平时他在床上稍微有点动作,想抱一下或者摸一把,她不是嫌累就是嫌烦,身体刻意保持距离,恨不得中间隔出一道银河。
这半年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吸引力。
可现在,那只手柔软、温热,主动得让他不敢相信。
“关灯。”江云舒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陈志刚像是个得到了长官指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伸手把床头那盏昏暗的灯也关掉了。
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江云舒翻身骑到了陈志刚身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腰背和腿根,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听在陈志刚耳朵里,却是动情的信号。
“老婆,你腰不是疼吗?我来动……”陈志刚激动得声音颤,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滑腻,皮肤好得惊人。
“别废话。”江云舒低声命令,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陈志刚受宠若惊,平日里的矜持少妇今晚怎么变得这么狂野?
他不敢多想,只当是妻子心疼他这段时间的隐忍,或者是这诡异的凌晨气氛催化了情欲。
陈志刚挺起腰,在这个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寻找那个入口。
很容易。
太容易了。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就那么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
“嘶……老婆,你好湿。”陈志刚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麻,“怎么这么多水?”
江云舒趴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的冷笑。
那哪是她的水。
那是刚刚杨帆灌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华。那小子的量大得惊人,这会儿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丈夫这根平时有些干涩的东西包裹得滑滑嫩嫩。
“舒服吗?”江云舒在陈志刚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舒服……太舒服了……”陈志刚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妻子圆润的臀瓣,开始本能地耸动腰身,“老婆,我觉得今天特别……特别顺滑。”
那是当然。
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是更顺手些。
江云舒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杨帆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是那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冲击。
相比之下,身下的丈夫显得有些笨拙,那个尺寸……太让人遗憾了。
刚刚被那根巨物撑开过的甬道,现在面对丈夫这种常规尺寸,竟然觉得空荡荡的,四壁根本贴合不上,那种充实感瞬间大打折扣。
就像是习惯了暴风骤雨的大海,突然驶入了一叶扁舟,激不起半点浪花。
不够。
完全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江云舒的神经。她需要填满,需要那种被撑裂的快感。
趁着陈志刚闭着眼沉浸在快感中,哼哧哼哧地埋头苦干时,江云舒的手悄悄向后探去。
她摸到了自己的后庭。
那里离前面的战场很近。她咬着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禁忌的入口。
“嗯……”
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手指的入侵在一定程度上模拟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压迫感,虽然还是比不上杨帆那个庞然大物,但至少能缓解那种空荡荡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