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那是被杨帆那小畜生硬生生撞出来的。还有膝盖,跪在床单上磨了那么久,早就破了皮。
更别提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的,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又胀又麻,随着呼吸都在突突直跳。
甚至,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夹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我刚下楼梯太急,踩空了一脚。”江云舒垂下眼帘,避开丈夫关切的视线,随口编了个理由,“好像扭到腰了,现在腰那一块动都动不了,坐前面那个座椅太硬,我受不了。”
陈志刚一听,脸上的焦急更甚,那点因为妻子夜不归宿产生的疑惑瞬间被心疼取代。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拍个片子?”
“不用!”江云舒反应过度地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又软下来,“就是扭了一下筋,回去躺躺就好,这么晚了别折腾。”
陈志刚叹了口气,重新系好安全带,“行,那咱们回家。你坐稳了,我开慢点。”
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后视镜里,江云舒整个人瘫软在后排,脑袋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眉心时不时蹙起。
陈志刚哪里知道,她这副“瘫痪”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扭伤。
那是被彻底开过后的脱力。
每一次车轮碾过减带的颠簸,对江云舒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里面被杨帆灌得太满,颠簸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晃荡,摩擦着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那股不自然的潮红又涌了上来。
到了楼下,陈志刚想抱她上去。
“别碰我!”江云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躲闪。
陈志刚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老婆,我是怕你走不动……”
“我腰疼,你一碰我就疼。”江云舒扶着车门框,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酸楚就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疯狂,“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她像个企鹅一样,步履蹒跚地挪进电梯。
陈志刚跟在后面,看着妻子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小心翼翼地扭动。
他只当是腰伤牵扯到了腿部神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陈志刚吸了吸鼻子,有些奇怪。
“车库里通风不好,味儿挺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江云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电梯壁,一言不。
一进家门,江云舒连鞋都顾不上换整齐,直奔浴室。
“老婆,你腰不行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吧?”陈志刚在后面喊。
“不行!一身汗难受死了,不洗睡不着。”
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水流声哗哗响起。
江云舒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胸口上斑驳的吻痕,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逼人又带着邪气的脸。
那个小坏蛋,真是想要她的命。
她伸手探向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才不想把这些“种子”洗掉。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体表的汗渍,避开了重点部位,江云舒裹着浴袍走出来。她特意把领口拉高,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志刚已经铺好了被子,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怎么样?好点没?”他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揉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顺势滑进被窝,背对着他侧躺下,“别按了,越按越疼,睡一觉就好。”
陈志刚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在另一侧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志刚。”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怎么了老婆?”
“那个……云月不是刚怀孕了吗。”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姨子江云悦,“对,怎么了”
江云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早就编排好的淡定,“反正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她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乱跑,这段时间住在妈那边保胎。”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志刚,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诚恳,“你也知道妈那个脾气,又要照顾爸,又要管云月,肯定忙不过来。我毕竟是姐姐,又是过来人,这段时间我得经常回娘家那边,帮着照顾一下云月。”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解释了今晚的晚归,也为以后频繁外出、夜不归宿铺平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