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浸没那红肿的臀部时,江云舒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紧锁,但随即眉眼舒展,那种刺痛在热水的抚慰下变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
“来,老公抱。”杨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云舒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左边肩膀上。
囡囡这时候也彻底清醒了,刚才那点羞耻和刺激早就忘到了脑后。小丫头光着屁股,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一下子钻进了杨帆右边的臂弯里。
杨帆左拥右抱,人生赢家不过如此。
大的一脸媚态,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吞下去。小的一脸天真,正好奇地抓着水面上的泡泡玩。
“叔叔好坏哦。”囡囡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起刚才那羞人的感觉,脸蛋又红了。
“坏?”杨帆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刚才谁叫得那么欢?还尿了叔叔一身?”
“哎呀!”囡囡羞得捂住脸,往杨帆怀里钻得更深了,“不许说!不许说!”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得很。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主动抓住了杨帆那是湿漉漉的大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滑嫩的小脸上,又顺着脸颊蹭到脖子,再到小胸脯。
那种粗糙的大手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猫。
杨帆感受着掌心里那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在江云舒水下的丰臀上轻轻揉捏。
…………………………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天色从昏黄变成了墨蓝,路灯一盏盏亮起,把小区门口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志刚站在树影下,脚下的烟头扔了五六个。
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也懒得挥手去赶。
三个小时了,如果是送东西,早该下来了;如果是吃饭,这饭也吃得太久了。
手机握在手里烫,他几次想拨通那个号码,又怕听到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谎言。
“该死。”
他把最后半截烟狠狠踩灭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那种不安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等了。
……
16楼。
屋内并没有陈志刚想象中的温馨晚餐场景,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带着湿热温度的香气。
江云舒刚刚从浴室冲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里。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那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快!快进去!”
江云舒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推搡着正在穿裤子的杨帆。
杨帆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光泽,他嘴角噙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甚至还想伸手去捏江云舒的脸蛋。
“急什么,这不还没上来吗?”
“别闹了!他在门口了!我看见他在猫眼那晃了一下!”江云舒急得快哭了,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刚才那一瞬间,简直是她这辈子最惊悚的时刻。
她刚刚洗完澡清理一下,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监控屏。
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电梯口,一脸阴沉地按下了上行键。
那一刻,江云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囡囡!囡囡你快去自已房间玩积木,把门关上,爸爸来了,给他个惊喜!”江云舒先把女儿支走,然后疯了一样把茶几上散乱的纸巾扫进垃圾桶,又抓起空气清新剂一顿狂喷。
“去哪躲?这也没地窖啊。”杨帆慢条斯理地套上T恤,眼睛却还在江云舒那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打转。
“去卧室!我妈的卧室!千万别出声!”
江云舒死命把杨帆推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刚刚关上,外面的大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抓起吹风机,“嗡”地一声打开,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掩护。
门开了。
陈志刚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和未散的烟味。
屋里很亮,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动画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那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稍微有点呛鼻。
“老婆?”
陈志刚换了鞋,目光如鹰隼般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没有陌生男人的鞋子,没有奇怪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