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后,那个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致命陷阱的,紫檀木盒。
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
每一步,都暗藏着足以致命的杀机。
这个丁南砚,是个劲敌。
一个,远比沈万千,远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更加可怕的,劲敌。
“公子。”
云知那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城里,有变化。”
“哦?”南宫白转过身,示意她继续。
“就在刚才,我们安插在沈府和官府各处的所有暗哨,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失去了对我们的监视目标。”云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不止如此,那些原本像苍蝇一样,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我们宅邸的各路探子,也像是接到了统一的命令,在一炷香之内,全部撤离。”
“现在的苏州城,安静得,有些可怕。”
安静?
南宫白闻言,非但没有感到轻松,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以他对丁南砚这种人的了解,这绝不是什么善意的信号。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会有一段,诡异的平静。
老虎在动致命一击之前,也总是会先,收起所有的爪牙,将自己,隐藏在最深的草丛里。
“他们,不是放弃了。”
南宫白走到沙盘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他们只是,改变了进攻的方向。”
他伸出手,将沙盘上代表着“泰合斋”、“凤姐火锅”的几枚棋子,轻轻拨到了一边。
然后,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代表着“南宫白”本人的那枚,帅子之上。
“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都只是试探。”
南宫白的声音,冰冷而又平静。
“现在,他们已经确认,用常规的手段,是赢不了我的。”
“所以,他们不再关心我的生意,不再关心我的布局。”
他抬起眼,看向云知,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这个人。”
“他们要查我的底细,要挖出我所有的过去,要找到我最致命的,软肋。”
云知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公子猜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场更致命,更凶险的暗战,已经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公子,那我们……”
“传我命令。”南宫白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充满了无尽算计的,骇人光芒。
“他们想查,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他们最想看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