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就在五天没合眼的夏一鸣昏昏欲睡之时,耳边再次有蟾鸣响起——
“咕噜咕噜呱……”
(孽物中有些种类很擅污染,你看这样行不行……)
夏一鸣本来还有些迷迷噔噔,但随着它的嘀咕,他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并且越来越亮。
最后……
他腾地坐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它,追问道:
“反向侵蚀?你确定能做到?”
巨兽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肉痛之色,不过很快,它便以行动来告知对方,它——
还真有法子!
夏一鸣看着它又把爪子探到张开的嘴里掏换,心中飞快涌现很多念头,但很快,他又把它们一条一条地毙掉。
最后……
他脑海中又闪过这家伙刚才流露出的那抹肉痛……想到这,他突然有灵光一闪而过,心跳倏地加,心想:
‘不会……是它吧?’
想到那抹他也只是看见过一次的银华,他下意识抬手在下巴上摩挲着,嘴巴同时咂了咂。
能让它肉痛的,好像也只有‘它’了吧?
——源质。
一只水货神游,也才能炼出个十几滴的精贵玩意。
(虽然这里头的原因是大头被‘人’拿走了。)
同样也是只用一滴,就能让他那幅的观想图‘活’过来的顶级好宝贝。
“……”
呃,尽管他家师父在事后有跟他说过,他那图之所以能活,也有它本身就比较奇特的缘故就是。
巨兽用神识从源质池中卷起一滴,再用爪子把它抄在爪中。
抽出,伸递,张开,它的动作一气呵成。
夏一鸣看着悬浮在其爪中的那滴耀眼银华,心中只有‘果然’两字。
只是……
“要怎么用?”
他不解地看着它。
披甲巨兽咂嘴,抬起另一只爪子,指了指他面前那抹被他折腾得像死狗般一动不动的晶红:
“咕噜咕噜……”
(你附上去,我把它滴上去。)
夏一鸣有些疑惑,一边伸手把‘晶红’捞起,一连随口问:
“怎么还要我附上去?”
还有……
“它能让我附上去?”
这玩意只是缕活性,既不是实体,也不是灵体,他的降灵应该做不到这点才对吧?
巨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像是在问:连这都做不到?
接收到它意思的夏一鸣翻了下眼白,低头盯着掌心中那缕晶红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尝试,看能不能像附身母树一样,附身到它身上。
见他有了动作,巨兽才懒洋洋地嘟囔:
“咕噜咕噜……”
(让你附上去,是为了防止它有灵智诞生。)
虽然事后也能抹掉,但那相当于占据别人的‘肉身’,要磨合很久,才有机会做到真正的如臂使指。
况且……
“咕噜咕噜……”
(我的源质可不多,不想浪费。)
夏一鸣恍然,接着一想也是,‘别人’的壳子就算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待着舒坦。
就是吧……
想的是很好,但结果……
在尝试过后,他抬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