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近的两次。”
夏元昭眨眨眼睛,很快就闪过一丝了然。
只有最近两次……
也就是说,以前的那些都没被现?
月对他眨眨眼,继续往上走。
这事他得找机会跟本体说一下,傻蛤蟆的‘扔’和不破界的‘沉入’,并不会被有心人现。
夏元昭也想到这点,点头的同时,又转移话题,问了其他的事:
“那他这次来……”
月张开手,把手中的那枚黑色、玉制、环状门扉递给他。
“他这次过来是送这扇‘门’给我,说是以后可以走‘正道’,走南海那道‘天门’出境。”
至于到了境外……
“他跟我说,只要不在大夏境内乱‘开门’就行,其他地方他们不管。”
男孩伸手接过,打量了几下,撇嘴:
“他们倒是很大方。”
说完,他又把东西递了还回去。
月接过,笑着说:
“主要是堵不如疏,毕竟有这方面需求的‘人’不少。”
就比如他们,定时定点的飞机他们倒是也能坐,但那个哪有想走就走的‘快递’方便。
再说了……
“他们那里的那几位,不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他们跟自己一方不同的,大概就是已经把路给趟出来了,还有能力承担后果罢了。
夏元昭一想也是,遂点头,对月挥挥手,整个便化作一缕薄雾,从位于楼道中的窗户缝隙中蹿了出去。
他身后,一只椭圆形的小圆球从窗户上浮现,用黑豆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瞪逐渐远去的他,久久不愿隐没。
月失笑,足下一点,跃到窗户那的楼梯上,在它身上轻轻拍了拍。
这些小家伙太久没有吃饱,现在那怨念连他都有些忽略不了。
小圆球回头,用圆滚滚的身体蹭了蹭他的掌心,接着缓缓没入玻璃窗中,只余下一丝涟漪在通透的玻璃上回荡,并很快便消失不见。
月把被它蹭过的掌心翻过来看了一会,最后微微挑眉,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时间问问某人,看能不能找个时间让这些小家伙到西辅那边去觅个食。
……
西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在连着五天不吃、不喝、不睡之后,‘红’着眼的夏一鸣看着那缕被他各种折腾,最后扔长河里‘洗’了三天、才终于从猩红变成晶红、但已经不会挣扎的‘活性’,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而被他当成礁石、陪着他看了五天的巨兽,却在同一时间撇嘴,银色的巨大双眸中闪过一道失望至极神色。
到嘴的鸭子飞了,真是有够没意思的。
坐在它粗长尾巴上的夏一鸣突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到它浑身散着失望至极的气息后,失笑,伸手在它尾巴上拍了拍,安慰道:“放心,过阵子我就找蚕母把那只蜘蛛要来,到时保证你能饱餐一顿。”
大蜘蛛的体形虽然不比母树,但母树身上合它味口的实际只有薄薄的一层细胞,而蜘蛛则不同……
从母树这遭遇来看,那只大家伙怕是整个都被诅咒给整个腌入味了,所以从总量上,体形只有几百米的祂,那份量却是未必会比一千多米高的母树少。
巨兽听完,目光下移,眼中的失望尽数退却,换成了满满的期待。
感觉到它心情变好的夏一鸣再度笑了起来,又用手在它尾巴上拍了拍,嘿嘿笑道:
“你再等我一个月,等我把母树身上的隐患给解决了,再找大循环,把它的‘户口’迁到我名下,我就给你把吃的要来。”
巨兽沉默一瞬,再次低头,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他,小声地‘咕咕’叫着。
(一个月?三十天……久。)
夏一鸣一噎,眼白顿时一翻,仰面躺倒在身下那粗长尾巴上,没好气地‘呸’了它一口:
“一个月还久?你以为这活很轻松啊?”
说完,他就在那掰着手指,跟它算起母树摊开之后,那面积大概会有多大……
巨兽听得头大,巨大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向那抹‘晶红’。
另一个自己说要把它逆转外加洗干净要很久,那……要是换个思路呢?
不是一缕一缕的活,而是……
它在忆库。孽物区中检索了好一会,最后从中挑了三个记忆存档出来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