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软肉被拧的‘青年’一个激灵,连忙讨饶。
老太太拧了两圈,才扔了个白眼给他:
“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壳子的皮有多厚吗?”
陈凌摸着刚才被拧的地方,心里突然有点后悔给这壳子装上这满身的痛觉神经。
不过等他转念一想,那点悔意又被他抛诸脑后,因为这套系统于他而言,还是利在于弊。
想归想,但他而上却不显,而是不着痕迹地开始转移话题:
“我也不是想隐瞒,只是当时我也有点猝不及防,没想到宝京那孩子的行动力竟然那么强。”
他这边刚说考虑,那小子转头就找到了‘她’,并制造机会,很快就展开攻势。
等他后来知道,那死孩子竟然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事情都到了那种地步,他还能怎么办,为了不鸡飞蛋打,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女婿。
夏外婆:“……”
要不是这人说,她都不知道那个看着乖巧温顺的孩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见她沉默,陈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宽慰道:
“虽然那小子是狡猾了些,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我还在,他就不会亏她的。”
老太太怔愣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一言不地在原地起呆。
陈凌瞄了下她,见她没有谈兴,便垂眸,思索起要怎么跟自家那小祸头子坦白这事比较好。
不知过去多久,在只有蚕室那边传来的‘沙沙’声中,夏外婆突然开口:
“实在不行,就让我去跟他说吧。”
陈凌愣了两秒,随后连连摇头,轻声道:
“小月说得对,有些事得要我去说,才会比较合适。”
……
刚刚入定,还没来得及牵引月华就又被喊下来的月有些恼怒,要不是有外婆在场,他真想对某人吼一句——没完了是吧!
“您还有事?”
虽然压着火气,但他看向某人时,表情还是有些侧目。
陈凌也是无奈,连忙跟他说起自己的缘由——
月听完,火气倒是消退,那无语之情却是充满心腔。
“……你想你现在想去他那边?”
偃甲少年指了指东南。
陈凌点头:
“宝京是明天上午的飞机……”
月捏捏眉心,掏出手机指了指:
“现在快十二点半了,他那边早睡了好吧!”
在十点多的时候,他才接到过大佬的传音,说是那边在花费了两天机功夫后,终于让‘母树’成功抵达三河镇旧址。
而他本体却累得不轻(精神上的),一躺下就呼呼睡着了。
“可人……明天就到。”
知道自己理亏的陈凌越说越小声。
要是今晚没说,那么那小子会不会以为他这是准备先斩后奏啊?
“你本来就是先斩后奏。”
月再次扔了一个白眼,随后快思索起来。
这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夏外婆建议道:
“不然就让小昭帮忙通知一下,等阿一睡醒,再让他传个话给我们。”
月沉默一瞬,点头,接着又瞪了陈凌一眼:
“明天我给他个信,看他能不能抽个空回来一趟。”
去是不可能去的!
母树身上的隐患一天不除,那这俩老头老太太一天就不能过去,免得真出点什么事,让他们到时候悔之莫及。
客厅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