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关于这一点,他倒是没法反驳。
那人虽然不是经常来,但每年逢年过节的礼品却是没断过,甚至连老太太的生辰,都没落下。
就像前些时候的仲秋,那人就给外婆送了一堆的补品。
只不过他本体一直视对方一家为无物,才对这些全然无视。
另一边……
陈凌继续:
“我现在跟他之间,更多的是基于各种合作……”
比如对方团队里,对特殊‘员工’和特殊器械的维护,就一直都是他在干。
说完,在月朝他斜眼前,陈凌及时补充一句:
“当然,这不是免费的。”
他的手艺好,经他维护的‘员工’和器械的故障率低,再加上他不会报些乱七八糟项目坑钱……
“在这一行里,我的‘口碑’可是很不错的。”
‘青年’指了指自己,表情十分……臭屁!
只是……
月懒得看他这志得意满的模样,淡淡地扔下一句:
“我不管你那么多,但你最好早点把这些事跟他讲一下,免得以后横生枝节。”
他本体虽然整天都说自己不聪明,但事实上……
“他可是直觉系,只要被他揪到一点小尾巴,你就等着被他把你的这些事给都扒个精光吧!”
到时候……
哼!
陈凌一噎,过了几秒,才殷切地看着他。
月白眼一翻,手上的球球放几案上一放,起身,扔下一句‘有些事还是当事人说比较合适’后,便朝外走去。
陈凌:“……”
过了片刻,等楼道里传来最上方那个大铁门合上的声音,他才小声嘀咕一句: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亏我还给你用上了最好的材料。”
这时,夏外婆的声音从与蚕室连通的过道中传来:
“在那嘀嘀咕咕些什么呢!小心他以后都不搭理你。”
在话音落下时,老太太的身影也出现在过道里,朝着客厅走来。
陈凌等她走近,才叹气:
“我在想要怎么跟鸣仔说。”
“有什么好想的,直接说呗。”
夏外婆在长椅上坐下,顺手拿起月刚刚放下的球球,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虽然现在还只是微凉,暖手的功能用不上,但这小玩意软软绵绵的,捏着解压,正适合用来活动活动手指。
“直接说……”
陈凌苦笑:
“宝京说明天到,阿一又不在家。”
这怎么说?
总不能让某个小屁孩帮他传话吧?
夏外婆抬眼睨他,眼睛向上一翻,有些没好气道:
“你活该。”
别说外孙那边,就连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宝京家的‘韩’,只是因为他没有修行才姓韩。
而她……
也是怎么也没想到那孩子真正的姓,就是被这小老头经常提到的公输。
想到这里,她没忍住,下意识伸手……
“唉唉唉!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