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轻笑,微微颔,并告知他们俩一不件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事——
“建立第二纪的那几位,其实是第一纪生崩塌前的旧臣。”
夏元昭‘哦’的一声,挑眉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那场变故生的时间再往前追塑造……”
夏一鸣:“……”
第二纪是异种的时代,延续了大约三万多年,最后终结于一万五千多年前。
而在它建立前,还有一万多年的混乱时代,然后才是第一纪——荒和长生种的时代。
而它建立的时间不详,就连他家师父……也只知道它待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
‘也就是说,那场灾变可能生在十万年前?’
说完,夏一鸣再度沉默。
活得久的他不是没见过(比如母树和传说中五老之一的‘椿’),但巨树可是受到了重创的啊!
“它……呃!这位在受到那等重创后,至少还苟延残喘了十万年,直到朱渊建国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它才……”
夏元昭的神情和语气都有点复杂,还拍了拍把洞壁给遮了个严实的树根。
母树体内的分神会意,让那里的树根开始蠕动——
等树根移开,夏元昭先是反复观察,还上手摸了几次,才最终放弃,回身对夏瑶道:“我真看不出来它和普通的山石有什么不同。”
不管是手感、还是用神识查探,它就是一面质地比较高的山石。
没有灵气,也没有生气之类不属于‘石头’的东西。
“对。”
夏瑶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
“所以老鸟才栽了。”
就是因为这一切太过寻常,所以那家伙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内现不对。
“直到神木的死亡,祂可能才现不对。”
可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祂的信徒和子民刚刚走出背井离乡的阴霾,还有就是……那些被祂趁着大夏的改朝换代的时候,所收拢而来的那些前朝遗民。”
人心惶惶之下,要是再生重大变故……
而偏偏……
“这些人又是祂东山再起的底牌,不能有失……”
凤临洲的失陷,对祂的打击肯定是巨大的。
祂的敌人又在虎视眈眈……
那些被祂收拢起来的前朝遗民既是让祂‘船大难掉头的累赘’,也是让死敌投鼠忌器的好牌……
“他们是大夏的遗民,人口又有几百万之巨,那时信的应该也还是九重天的一众神只……”
在这样的量级下……
‘会犯众怒?’
夏一鸣有些恍然。
他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位在老家被抢了之后,还敢在赤鳞洲(原凤临洲)旁边安家。
“祂终究是五老之一,明白有些事要是做得太过,是会被穿小鞋的。”
别看那些‘大帝’、‘大神’们的实力不如祂,但人家人多啊!
而且都混到‘大帝’了,谁家背后会没人站台啊!
“祂抢老鸟的凤临洲,其他人顶多就是侧目,但一般不会说什么……”
(毕竟老鸟已经跑路很久了,那地方上又没他们的信徒和利益。)
顶多也就小红鸟会跳脚骂骂街。
但如果这目标换成几百万的大夏遗民……
“衪被累赘拖累,但也因为他们而幸免于难。”
夏瑶笑了,结束了对老前辈和前同僚的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