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悔改与重建以后,会把合理的罪疚感除去,但还可能会有一种罪疚感是无法修补的。当有人说“我知道上帝赦免了我,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时,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偶像,因为偶像的认可比上帝的认可还要重要。
偶像的作用就像是掌管我们生命的神明,如果我们以事业或父母的认可为偶像,但却让它失望,那么我们的一生都将会受到这个偶像的咒沮,永远都抹不掉这种失败的感受。
如果我们的偶像崇拜是关乎未来的情况,那么当它的存在受到威胁时,它就会带给我们令人瘫痪的恐惧和焦虑;如果我们的偶像崇拜是生在过去,那么当我们对不起它时,它就会带给我们无法修补的罪疚感;如果我们的偶像崇拜是生在现在的生活中,那么当它受到环境的阻挡或被除去时,它就会以怒气或绝望来扰乱我们所有这些情况都在约拿的心中生。
为什么他会失去生存的意念?
除非你失去生命的意义,否则你不会不想活了。
约拿的生命意义是在于国家得自由;虽然这是一件好事,可是他却将之变成最终极、最重要的一件事,因此他对亚述充满了深刻的仇恨和愤怒,因为他们是成就他的偶像的障碍。
但是现在却是上帝和他的怜悯让约拿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因为对于他心中所盼望的以色列的未来,上帝成了一个全能的障碍。
真正的约拿
耶和华说:“这蓖麻不是你栽种的,也不是你培养的,一夜?生,?夜干死,你尚且爱惜;何况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万多人,并有许多牲畜,我岂能不爱惜呢?”(约拿书4:1o—11)
上帝质问约拿,他怎能只因为被烈日曝晒就这么气愤,却不关切十二万多“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人的生命。
约拿对国家的偶像式热爱,以及他在道德上的自义,使得他不再对这个世界上的强国和大城有感情;他只在乎自己的国家。
但上帝却不同;他对约拿的教导结束于一幅精心绘制的图画,是约拿和他之间的对比。
他曾要求约拿离开他舒适安全的环境,带着爱心去服事一个可能会伤害他的民族。
起先约拿没有去,后来他虽然去了,但却完全没有感情。
上帝对他的回应是:“你对这个城市没有感情,但是我有。”
他向约拿暗示他会爱这个邪恶与暴力的城市,但约拿却拒绝去爱。
这是什么意思呢?
上帝是如何去爱约拿所不愿意爱的人呢?
几个世纪之后,有一个人说他就是那最终极的约拿(马太福音12:39—41)。
当耶稣基督来到世上,他离开了那至髙也是最舒适的环境,为了要来服事那些不仅可能会伤害,而且必定会伤害他的人;然而为了要拯救他们,他不只向他们传道,更为他们牺牲了性命。
约拿只是看起来好像会死在鱼腹中,但耶稣却是真正地死了,而且也复活了。
这就是耶稣所说的“约拿的神迹”(马太福音12:39)。
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思想耶稣是最终极的约拿。
我们在马可福音第4章中看到一件生在耶稣身上的事,使得我们不禁想起这个旧约圣经中的故事。
那时吹起一阵可怕的暴风,而耶稣就像约拿一样,仍在船上安稳睡觉,但耶稣的门徒也如约拿那时的水手一般被吓坏了,他们叫醒耶稣说他们就要灭亡了。
这两件事的结局都是风暴神迹般地止息了,而船上的人也都被上帝的能力所拯救。
但这两件事之间却有一个很大的差别:约拿是被丢到风暴中的海里,而耶稣则是上了十字架——最终极的风暴一就是我们因一切过犯所该遭受到的上帝公义的审判和刑罚。
当我与自己的偶像挣扎时,我就思想耶稣,思想他是如何为了我而迎面承受这终极的风暴,无助地低下头来交付自己的生命。
因他沉陷在可怕的暴风中,所以我才能无惧于生命中其他任何的风暴;如果他是为了我而做这一切,那我就知道自己要信靠他而得到生命的价值、自信以及人生的使命。
世上的风暴可能会夺去许多事物,甚至是我今生的性命,但绝不能夺去我永恒的生命。
上帝暗示约拿,他会用一种约拿不愿意的方式,去爱这个世上强大却失落的城市;在耶稣基督的福音里,借着他这位真正的约拿,成就了这样爱的委身。
约拿与我们
约拿书以一个问题结束--上帝问约拿说:“你是不是应该像我一样地去爱?你愿意走出你那种专顾自己以及崇拜偶像的心态,而回转来为我和为其他人而活吗?”
我们想知道约拿的答案,但永远也不会知道!
因为约拿书在此就结束了。
这个结束甚为精彩且让人满意。
它让人满意,是因为我们不需要好奇约拿到底有没有悔改并见到亮光。
他必定有的!
我们怎么知道呢?
嗯,如果约拿没有把这个故事说出来,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呢?
而如果上帝的恩典没有进入他的心中,他怎么会告诉别人这个关于自己是既坏又笨的故事呢?
但如果是这样,圣经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约拿的这些反应呢?
这就好像上帝把一支“爱的责备”的箭,对准约拿的心射出,但突然之间约拿消失了,我们却变成了箭的靶心。
约拿书最后的这个问题正是射向我们的,因为你就是约拿,我也是约拿;我们都是偶像的奴隶,以至于我们不在乎那些与我们不同的、很难去爱的人,不论他们是住在大城市或是住在同一个家庭里。
我们是否愿意像约拿一样地改变?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我们就必定要仰望那位终极的约拿和他的神迹,就是耶稣基督的死与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