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蛊也拿出一叠新的香囊:“里面的蛊虫,能预警魔气。戴在身上,可防偷袭。”
三位师尊也站起身,炼器长老道:“明日起,炼器房敞开大门,你们谁想铸剑,都可以来学!”药庐师尊笑着补充:“药田也缺人手,想学医术的,随时来找我!”
月光洒满演武场,灯笼的光芒温暖而明亮。新弟子们围在一起,有的分享着今日的惊险,有的互相包扎伤口,有的兴奋地比划着今日的招式。
冰麟兽站起身,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在为他们喝彩。
沈砚站在人群外,望着眼前的一幕,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这些年轻的身影,就是凌霄宗的未来。
而“守苍生”这三个字,也终于从典籍上的墨痕,化作了他们心中的火种,在今夜的月光下,灼灼燃烧。
演武场的烛火尚未熄灭,沈砚便召来三位师尊与苏清瑶、铃央、阿蛊,齐聚宗门大殿。
殿内烛火摇曳,沈砚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青溪镇一战,新弟子虽根基尚浅,却将‘守苍生’三字践行于心,这便是最好的历练。由此可见,闭门修炼远不及躬身入局。”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今日起,凌霄宗立常驻历练制度。凡入门满一月的弟子,需分批前往周边村镇驻留,每月轮换一次。一来,传授百姓强身健体之法,赠予驱虫祛病之药;二来,巡查山林,肃清残存魔怪;三来,于实践中打磨道心,明悟守护之责。”
阵法长老颔称赞:“此法甚妙!既护了苍生,又炼了弟子,正合新典籍的要义。”
炼器长老补充道:“我这就去炼器房,多铸些适合弟子们用的防身兵器与农具,一并带去村镇。”
药庐师尊捋着胡须,眼中满是笑意:“药田也会备足常用草药,随弟子们一同下山。”
苏清瑶主动请缨:“我可拟定历练章程,划分驻留区域,确保弟子们的安全。”
铃央轻晃银铃:“幽冥界的引魂灯,可多备几盏,以防魔气侵扰弟子神魂。”
阿蛊则言简意赅:“我会调制预警蛊,让弟子们能提前察觉魔怪踪迹。”
诸事议定,大殿内的烛火仿佛也亮了几分。沈砚望向窗外,月色皎洁,他知道,这道制度的建立,将是凌霄宗扎根苍生的又一步。
与此同时,宗门药庐内,药香袅袅。
十余位在青溪镇一战中受伤的新弟子,正躺在铺着软垫的木榻上养伤。药庐师尊提着药箱,亲自为他们换药。
阿禾的胳膊被魔化豺狼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此刻正咬着唇,看着师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铁牛则坐在一旁的榻上,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却依旧坐不住,时不时探头去看其他师弟师妹的伤势。
药庐师尊为阿禾换完药,又给她的伤口敷上一层碧绿的药膏,温声道:“这药膏能止痛生肌,过几日便好了。”
阿禾连忙道谢,看着师尊鬓角的白,轻声道:“师尊,今日若不是您给的清心草香囊,我怕是要被魔气侵体了。”
药庐师尊笑了笑,坐在榻边的小凳上,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香囊只是辅助,真正护住你的,是你那颗想护着百姓的心。”
铁牛在一旁接话,瓮声瓮气地说:“师尊,我今天才明白,您教我们辨药识草,不只是为了治病救人,更是为了让我们能帮到山下的百姓。以前我总觉得炼药枯燥,现在才知道,这些草药,比长剑还管用。”
药庐师尊看向铁牛,眼中满是赞许:“你能悟到这一点,比你在战场上砍倒十头魔狼都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的弟子们,缓缓道:“你们入门时日尚短,修为不算高,此次下山,怕是有人会觉得,你们是去送死的吧?”
一个手臂受伤的弟子低声道:“弟子起初也怕,可看到那些百姓惊慌的样子,就顾不上怕了。”
“这便对了。”药庐师尊的声音温和却有力,“仙途漫漫,修为高低从来不是衡量一个弟子的唯一标准。道心,才是根本。你们今日护住了青溪镇的百姓,便是守住了自己的道心。这道心,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眼中却没有半分悔意:“师尊,下次历练,我还想去。我想多学些医术,下次再遇到百姓受伤,我就能自己为他们疗伤了。”
铁牛也跟着点头:“我要去炼器房学铸剑,铸一把既能斩魔,又能帮百姓耕地的剑!”
其他弟子们也纷纷开口,有的说要学阵法,护住村镇;有的说要学蛊术,预警魔怪。药庐内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药庐师尊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月光洒在药田的灵草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知道,这些孩子,终会成为凌霄宗的脊梁,成为守护苍生的真正仙师。
你是否需要继续创作批历练弟子下山前的送行场景,或是历练弟子在村镇遇到的新挑战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