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星吩咐了一下身边的男人,抱着叶南书要走。
薛博和他的视线相遇时,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傅沉星,我不想看到6七言。”
在傅沉星抱着叶南书走过薛博身边的时候,她低声低语。
“嗯,我会这么做的。”
傅沉星抱起她的肩膀拍了拍,回答着,走过薛博的身边。
薛博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叶南书望着白顶,努力地深呼吸,头痛欲裂,全身肌肉刺痛,神经尖锐地紧绷着,令人不快。
输液顺着血管进入体内,鼻尖出淡淡的药品味。指尖渐渐无力,似乎要强行催眠兴奋的神经,耳边仿佛能听到水声。
溺死是这种感觉吗?连呼吸都感到尴尬和困难。
虽然能听到窗帘外的说话声,但脑子里一片混乱,连这个声音都无法正确识别。
“叶南书。”傅沉星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我帮你联系家人。”
“家人?”叶南书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没有。”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父亲,却很快将他抹掉。
那个人,算不上家人。
“要不要我把林雨柔叫过来?”
“不要。”叶南书低低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没人……我希望没人知道,拜托了!”
“……”
傅沉星对叶南书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低声叹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天空。
“傅沉星。”
与警察交谈的律师从窗帘缝里探出头来,向他点头,似乎是要见他一眼。
傅沉星似乎让她稍等片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便跟着律师走了出去。
叶南书看着那情景,放在床边的手机震动一响,立刻回过神来。
手机钢化膜已经被摔碎,但她还没有力气揭开。
收到的信息是父亲来的,婚约解除的消息。
【好的,谢谢!】
简单的四个字,她却输错了好几次,也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出消息。
感觉身体沉入深水中。
快要淹死了。
几十条信息和未接电话被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打进来。
假装道歉的威胁,诉诸感情的利诱,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隐隐的讥讽和诘问,到底和傅沉星是什么关系。
她看了,却一条都没有回复。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律师回去,办完手续,傅沉星递给她一件卫衣T恤。上衣都破了,现在穿的是病号服。
他察言观色地让开了,叶南书就换上了T恤。衣服散出温暖而清凉的香草味,和傅沉星身上的味道差不多,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他一边变更车道,一边斜眼看着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望着窗外的叶南书。
如果是平时,她会坚持自己打车回家。她对别人欠自己人情反应迟钝,但对得到别人的帮助却非常慎重,允许傅沉星干涉,这证明她允许他入界。
一种微妙的喜悦从他的指尖蔓延到他的整个身体,身体的生物反应是明确的。
脑海中闪过与穿着校服的女孩相遇的那一天。
被水打湿的衣服,洁白的皮肤,滴着水的长,光滑的细腿,一只手能握住的胳膊……
那一刻,感觉胸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