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帘缝隙中看到的景象,让她在那里一夜不敢动弹。
一丝不挂地躺着的爸爸和坐在上面出奇怪的声音摇晃着腰的秘书姐姐,偶尔会给叶南书买漂亮的卡的姐姐。
虽然她很小,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似乎本能地知道“不对”。
年幼的叶南书怕被现,用手捂住欲出的哭声,在寒冷的阳台上坚持了一夜,醒来时是在医院。
她得了肺炎,烧到四十度,差点脑子烧糊涂。从那之后,她讨厌下雨天,甚至每到下雨天就会头疼,母亲死后,症状变得更加严重。
之后没多久,父亲的外遇被妈妈现,并最终离婚。
“叶南书。”
正陷入沉思中,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声音,叶南书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林雨柔站在桌边看着她,一脸忧虑。虽然穿着低矮的平底鞋,但身材高挑的林雨柔支撑着,桌子上也出现了阴影。
这家姐弟俩个儿都挺高,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哦,你来了?”
叶南书做了个手势,好像让她坐下似的。
“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就是,累了。”
“傅沉星那个怪物还在折腾吗?”
听到林雨柔的话,叶南书悄无声息地淡淡地笑了。
怪物?
也就他的表妹林雨柔敢说傅沉星是怪物。
叶南书不知道傅沉星还记不记得自己,毕竟高中毕业后见过几次,但好像记不起来了。
那次事故,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理解一下吧。”
“他最近怎么样?”
面对林雨柔的提问叶南书扑哧地笑了。
“假装不关心,实际上,每次见面,都向我打听他过得好不好。”
“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林雨柔喝了一杯酒,叹了一口气。“之前哥哥不一样的,如果不是为了救那个女人……算了,不提起这件事情了。”
“我找你,实际上,是想告诉你,我要取消订婚了。”
叶南书将薛博和6七言上床的事情告诉了林雨柔。
“狗娘养的,薛博居然是这种人。”林雨柔将筷子用力地戳在桌子上,比她生气多了。“退婚,这种男人不配!”
“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你父亲那边……”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想这个周末约他见一面,再说这件事情。”
“干得好,你要是和薛博结婚的话就完全踏进了坟墓,他妈妈真不怎么样。”
叶南书喝着红酒,回想起阔别十多年见到父亲的那一刻。
两年前春天,阳光从只有仰头才能看到尽头的高楼间洒落,父亲的眼神比他更枯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