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违反规定,竟主动派人联系他,路上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得了?
好在是,
大营里那些暗中反对他的势力,基本被清除干净,应该不会有人盯着他。
“不能责备老太爷,他老人家思子心切人之常情,老爷还是回去一趟,莫伤了老人家的心呐!”
“可尚德那些党羽怎么办,他们都在河淌里开荒,万一要是趁我们不在,潜回来生事呢?”
白喜独眼珠子一翻,
想出了一举三得之妙计!
如此,
既能参加小少爷的周岁午宴,还能歼灭河淌里的尚德党羽,也解决了白世仁担心的新问题,
即,
回去和族人商量,举族迁出白家屯,到河防大营势力范围内安居。
而他则留守大营,居中策应,同时防范大营内的余孽可能动的变乱。
白世仁闻听,拍手叫好。
中秋如约而至,还未破晓,一簇簇黑乎乎的人影就离开大营,人衔枚,马衔橛,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是白骠率领的上百名亲兵卫队。
他们出了营门之后便径直西去,约莫走出二十几里地,两路大军已在道旁等候,这时天才蒙蒙亮。
“白司刑,怎么不见大将军?”
大军合兵一处后,其中一路的统兵领左偏将靠过来问道。
而另一路的统兵领是个校尉,姓郑,则竖起耳朵默默在听。
白骠回道
“我家老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留在大营。”
“到底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对我还不放心吗?”
“左将军这话就太见外了,
你是老爷亲自提拔的将军,又是他的心腹,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这种机密之事交给你来办,怎么会不放心呢?
不过是担心军中人多嘴杂,隔墙有耳罢了。”
郑校尉闻言,还以为是在说他,赶紧端直身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左将军听了,非常自豪
“那是,
谁都知道大将军最偏爱我和尤将军,可惜他染恙回乡养病,没办法才派了个校尉过来。
不过你放心,
郑校尉资历很老,颇有作战经验,能力丝毫不亚于尤将军。”
“当真?”
“千真万确!以前他在尚德手下很不得志,为此怀恨在心,便找到我帮忙,后来才调到尤将军帐下,他非常卖力,保证不会坍你的台。”
白骠瞥向郑校尉,点点头。
左将军又低低对白骠说道:
“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也好让兄弟们有所准备。”
白骠刚要交底,
身后的某个亲兵轻轻咳嗽一声,吓得他赶紧把话又咽回去。
“别多问,再过一个时辰左右,你就知道了。”
将近万人的大军肃穆无声,行云流水般疾而去。
天大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