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闻听又死了人,
勃然大怒
“处处被人抢占先机,证人个个死于非命,无凭无据的如何定案?”
南云秋辩解道
“陛下,虽然人证都被灭口,但微臣从头至尾都看到过证据,听过他们的供述。
金家,工部,御史台卓影,还有兵部都参与其中,
是他们定下了阴谋诡计,联手构筑了影响大楚安危的矿场疑案。
除了他们那些宵小,
微臣还认为,
背后甚至还有权势滔天的人物……”
“还有谁?”
南云秋本想脱口而出说出信王的名字,
可是,
信王偏偏这个时候来到殿上,而且颇有深意的看着他。
“还有更大的人物,微臣也无法说清是谁,但是他能串联起诸多环节,必定位高权重。”
南云秋话到嘴边,
活生生把信王的名字咽回去。
文帝看看他,又看看神色古怪的信王,望向南云秋,
突然飙
“混账!信口雌黄,捕风捉影,就凭你一面之词就要定案杀人,
朕还没糊涂到那个程度。
二十余日了,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害了那么多条性命。
你愧对采风使的职位,愧对武状元的声名,简直就是废物,愚不可及。”
南云秋听了,
心都碎了。
这些日子他忙得脚不沾地,废寝忘食,还屡次遭遇刀光剑影,现在身上的伤疤还在渗血。
可是在皇帝嘴里,
他半句功劳没有,还被骂得狗血喷头,
一文不值。
他紧咬牙关,握紧拳头,努力抑制住心口狂涌的怒火,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要忍,生怕一时激愤难忍,把这帮君臣杀得干干净净。
“王弟,事情办得如何?”
“回皇兄,
臣弟已将皇陵修葺一新,还在父皇陵前诉说了大楚的兴盛,皇兄的功绩,包括对臣弟的手足之情。
得知熊家手足和睦,相亲相爱,父皇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呜呜……”
“王弟莫哭,想起父皇的音容笑貌,朕也情难自禁,想他老人家了。今冬如果没有大碍,朕一定亲自去祭扫皇陵,陪父皇说说话,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瞬时间,
文帝又换做了孝子模样。
梅礼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好像自己的亲爹死了一样。
文帝抹抹泪,心情还很沉重,
言道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卜爱卿负责善后,重新整顿西郊矿场。对了,朕还听说王涧父子被杀身亡,县衙也惨遭洗劫,你可知情?”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