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初次见面,就摆出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玩命架势,虽然没有动手,
但话锋之间硝烟四起,
血光四溅。
远处观望之人,还以为他俩相谈甚欢,达成什么大买卖了呢。
“来人,带走金一钱,敢有阻拦的格杀勿论。”
南云秋伸手拔起地上的长刀,恶狠狠的指向金家众人,
那架势,
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这招还真管用。
有时候,
血腥的暴力,比任何面子,任何规矩都好使。
“一钱,委屈你了,放心去吧,没有人敢为难你。”
老爷的手段和能量,他心里有数,金一钱又神气活现。
他深信,
南云秋损毁御笔,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还有,
他实在想不出原因,南云秋手头并无确凿的证据,就要和树大根深的金家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年轻人癫狂了吗?
“姓魏的,你怎么把我弄进去,就要怎么把我请出来。”
南云秋鄙夷道
“放心,你立着进去会横着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闻言,
金一钱又不安稳了,偷偷转头回望,看见金不群握紧拳头,在给他信心,立刻又胸有成竹。
南云秋带人扬长而去,
留给金不群的是琢磨不透的谜。
他很不明白,
那小子无根无底的,为何要处处和金家作对,而且还不懂得转圜,给台阶也不下,非要刺刀见红。
那个腔调,
似乎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壮烈,以故意自杀的劲头来逼迫金家。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边,
媒公也被抓到了,南云秋让何劲把两个嫌犯送刑部大牢,因为他对望京府不放心,对兵部的大牢也不放心。
然后,
他径直赶往皇城,等待卜峰的消息。
快到傍晚,
卜峰才匆匆赶来,催促他快加快脚步,说皇帝百忙之中才抽出点工夫,等会面君要言简意赅,不要绕弯子。
南云秋心里很不满。
自己历经生死,花费二十多天才查到了结果,皇帝竟然不当回事,真让人无语。
二人刚走到皇城门口,
何劲却追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
“启禀大人,刑部大牢起火,烧毁了数间牢房,火势还没扑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