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思考了几秒,钟巧还是默默站在了周洵那边:“额,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是一个误会。”
“哪有这么多误会,我亲眼看到的,他都把礼物收下了,系着粉色蝴蝶结的礼物。”
“是是是。”她接连点头表示认同,将人安抚住后,措不及防反问,“你现在的状态,很像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钟巧停了下,一字一顿,咬重音:“吃、醋。”
田舒窈眨了眨眼,反应出来后,没好气道:“我只喜欢吃甜的,对醋不感兴趣。”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将视频挂断,电话那头赶忙高声阻拦:“别别别,我还没有说完。”
田舒窈的指尖落在挂断键上方,就见视频里的人抬手摸着下巴,忧郁地像个男人一样。
“要不我还是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
一问,对面又不说话了,一个劲地搓下巴,就差来点干草钻木取火了。
到底说不说呢,算了,还是说吧,这连续剧再拖下去,她都要弃剧了,挣扎一番,钟巧拍了下大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我就告诉你吧。”
“你到底要说……”
“周洵喜欢你。”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声音入耳的瞬间,田舒窈骤然止了声,耳旁似有轰鸣声,脑袋空白一片。
“嘟——”
指尖无力落下,挂断的机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片刻,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听到视频那头略微失真的声音,田舒窈抬眸望去,略带怒意:“你再胡说八道,我还挂。”
一样的当她才不会上第二次。
许是骨子里流淌的北方血液经不住激,听到这话,钟巧也来劲了:“不信你自己试探他去,他喜欢你都多少年了,又是为你做这做那,又是帮你背锅的,你哪次受伤他不是第一个跑过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就你傻傻的把他当朋友。”
话落,双方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方的通话记录仍在计时。
“…喂,田舒窈你还在吗?”
一时昏了头,脑子终于赶上嘴巴,钟巧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赶忙找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其实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先前的气势一去不复返,她弱弱补充:“那个,你可千万别和周洵说,这都是我说的啊,听话,咱不搞告状内套的。”
眼珠转了转,田舒窈回过神,将立在桌上的手机举起来,冲着听筒:“你才傻呢,我就告状,我现在就跟他说去。”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声音,钟巧狠狠挠了两下脑袋,不安地在房间挪步。
手机屏上是周洵的聊天框,琢磨了半天,两眼一闭,她还是将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
不出一分钟,仍在沙发上的手机传来动静,她扑过去一看,摸不着眉头的搓了下下巴,只一眼就将脑袋埋在了沙发上,要不今年暑假还是先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