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反呛一嘴,田舒窈甩开他的手。
眉头轻拧,周洵极浅地叹了口气:“有什么不开心可以和说,能别不理我吗?”
不知是哪触到了雷,她抬头睨他,“你不是忙着谈恋爱吗,还有空管我怎么样。”
话落,她重重踩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周洵三两步跟上,一时心急声音也不自主拔高:“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你凶什么?你都瞒着我了我怎么知道,敢做不敢认。”
明明之前还好好,话出口的瞬间,她眼前却止不住泛雾气,心底似有瓶掀翻的柠檬汁,咕嘟嘟地冒着酸气。
“反正,我现在就是讨厌你。”
怕被身后的人追上,她一刻不停地往家跑,直到大门重重关上,将两人隔绝。
光脚踩在地毯上,她将脱下来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扔,顺势瘫倒在懒人沙发上。
下一秒,外套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
震感带动外套抖动,从椅背上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毯上,连带着手机一块砸了出来。
气不过给了外套一脚,她这才将盖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手机屏幕赫然显示着两个字——“钟巧”。
顿了下,她快速擦去眼角的泪痕,赶在挂断前按下接通键。
视频那头依旧是艳阳天,蓝天白云亮得刺眼。
“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看着视频里眼角通红的人,钟巧不放心凑近镜头。
田舒窈从地毯上起来,将手机竖着抵在桌上,盘腿坐上一旁的椅子,胡乱理了下头发,郑重宣布:
“我要和周洵绝交。”
“……”
额,这是哪年的台词,难不成她穿越回小学了?
见视频那头的人不说话,田舒窈拍桌,重复:“我说,我要和周洵绝交。”
原来不是做梦,钟巧立马坐直了腰,绝交好啊,是时候趁虚而入成为她最好的朋友了,遂幸灾乐祸猜测:“他和你表白了?”
田舒窈这会还在气头上,根本无法无法思考,只过了个耳,下意识反驳:“他才不会和我表白呢,他连谈恋爱都瞒着我。”
“他谈恋爱?我没听错吧,他和谁谈恋爱?你确定你没说错?”
钟巧眉毛高挑,三连反问。
“我才没有。”
双脚点地将座椅拉近桌子,她凑近手机,劈里啪啦一顿控诉,然而换来的却是对面长久的沉默。
“你说说看。”田舒窈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