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身体弱,生病是家常便饭,动不动就睡在医院。
周洵抿了下唇,打断:“别胡说。”
“知道知道。”田舒窈拍了拍一旁空出的位置,贴心道:“你也躺下吧,这还很空呢。”
单人病房的病床确实比一般的病床大些,但也仅此一点,睡两个成年人还是够呛。
周洵一躺下,先前的空地瞬时消失,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不分你我。
“还挺刚好。”
嘟囔了句,田舒窈平躺望着天花板,感慨:“上一次躺在一块睡觉还是幼儿园的时候。”
“嗯。”他往身后的护栏挪了点。
“我记得好像是三个人,对了,还有个荣林,他一起床就哭鼻子,吵死了。”
这次周洵没接话,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次荣林哭是因为她跑去跟人家说他喝的牛奶是喜羊羊吐的血。
而那个的时候荣林正是喜羊羊狂热粉的年纪,自然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法思考一只羊是没有牛奶的,更何况是一只公羊。
没人搭话,田舒窈也不说话了,周身终于回归安静,然而没多久,她又有了新发现。
“你的手臂好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她撑床支起上半身,左手顺着手臂胡乱摸着,也不知道是在找哪。
本来这般躺着就够折磨了,她这一下无异是于火上浇油,周洵立马抓住她乱动的手,“没有发烧,快睡吧。”
“哦,不舒服你就说啊,我帮你叫护士。”
侧身躺了回去,许是过了平日睡觉的点,她睁着一双眼睛,脑子比过来时还清醒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田舒窈突然偏头,“话说,你应该有腹肌吧,可以给我摸一下吗?”
眉心一跳,周洵双眸紧闭,只觉自己快被逼疯了,浑身热得吓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绷紧的腰腹。
没等来回复,田舒窈又躺了会,悄咪咪抬眼瞄他,然而伸出的手还不等碰到衣角就被狠狠拽住。
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周洵死死按住她的手,生生抑住冲动,哑着声音道:“不能随便掀别人的衣服。”
“你也不行吗?”
田舒窈的指尖弯了下,勾过他的掌心,酥酥麻麻,脑中的弦已经在绷断的边缘,耳旁的声音却还在继续,把他往绝路上逼。
“可你又不是别人。”
他真的快疯了……
默默搭起一只腿,他咬牙:“我也不行。”
不就是看看肚子,小气。
挣开手,田舒窈总算是闭上眼,“好吧,那我睡了。”
这下真是安静了,鸦雀无声,良久,耳旁的呼吸声也越发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