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
走失的眼力见终于回归,程家和顿时收了笑,而行人的笑声却没就此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那种暧昧中又掺着点八卦的兴奋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们都懂。”
自诩为直男的程家和哪遇到过这种情况,惊慌之下,磕磕绊绊地声明:“你们误会了,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室友,室友而已,这花,这花是我送给别人的。”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
不知是谁没憋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带着剩下几个女孩也笑出了声,笑声此起彼伏,各有各的特色,几人也不看他,“嘻嘻嘻”、“嘎嘎嘎”地就跑走了。
尴尬如同地里冒出头的竹笋,直戳脚底板,程家和扭头一看,一旁早就没了人影。
无人共享的狼狈犹如砒霜,他再也无法承受,把手中的玫瑰往垃圾桶旁一丢,头也不回地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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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舒窈抹了三遍沐浴露还是觉得不够,又挤了一泵在手心,直到水卡里的钱用尽,才心有不甘地从浴室出来。
买什么不好,偏偏买玫瑰,她皱着眉头嗅了嗅手臂,总感觉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玫瑰味,像是那瓶曾经被她打翻的衣柜香氛。
要说还是怪周洵,当年要不是他走路不出声,她也不会失手将香氛打翻,惹得一周身上都是这个味,怎么洗都散不去。
“哇,舒窈你身上好香啊。”室友邓心怡耸了耸鼻子,说道。
“玫瑰味?”
“不是,应该是你的沐浴露。”
不是玫瑰味就行,田舒窈松了口气,将毛巾摊平挂回空床位的衣架上。
她们寝室就三人,一个话有点多的邓心怡,以及一个具有超强执行力且正义感十足的寝室长沈雁,两人是高中校友,自大一开学起几乎形影不离。
总的来说寝室关系还算融洽,除了沈雁偶尔会因为小事对她产生点意见,虽然每次田舒窈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说曹操曹操到,沈雁背着书包,推门进来。
邓心怡:“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自习室。”沈雁把手提电脑包放在桌上,又卸下肩上的书包,喘着粗气,“选修课的作业,下周要交。”
“才上第一节课就布置作业啊,不过不是下周交吗,你可以明天周末再做。”
沈雁摇头:“不行,明天有明天的计划。”
“行吧。”邓心怡自知辩不过她,将话头转向田舒窈,“舒窈,你选的哪两门选修?”
田舒窈刚贴上面膜,指尖抹平边角的褶皱,口齿不清道:“一个恋爱选修,一个工科,叫什么铁路工程,这周老师请假,还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