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算撒谎你也不知道吧,他在心里暗想。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水晶球置于两人中间,示意他像自己一样把手伸过去,“你可以把它当作测谎仪,不要耍小心思哦,说谎它会变色的。”
水晶球正中间漂浮着一朵冰蓝色的雪花,雪花散着浅蓝色微光,雪花周围有细小的白色絮状物上下翻飞。
“测谎仪也不全准啊,根据对不同问题的生理反应来判断……”他小声反驳着,右手却还是学着她的样子贴在水晶球外壁。
“所以说是让你把它当作测谎仪,这样更好理解不是吗?”竹月从她怀中跳出,乔君影微微一笑,“那开始吧,你的名字?”
“周清晏,你呢?”
“乔夏。你父母的死因?”
“车祸,你认识我?”
“现在吗?不认识,我们不是刚刚见面吗。”乔君影轻轻一笑,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水晶球上,内里的雪花依旧呈现冰蓝色。
她确实从始至终都不认识福利院里的周清晏,这算不上谎言,只是隐瞒了部分事实而已,况且他不也是吗。
揉着小猫柔软的肚子,她心情很好地继续提问:“你是怎么被送过来的?”
“我……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冰蓝色的雪花立刻染上一层不祥的血红,把周围的白絮都映红了。
“哇哦~”不带任何情绪色彩地感叹一声,乔君影的视线落在对面低着头不愿与她对视的少年身上,“不想说可以拒绝的,没必要对我撒谎。”
“……其实你都知道的吧?”周清晏不肯抬头闷闷地反问,“你给我治伤……你套院长的话……你用的方法……根本不是现代科技能达到的……”
水晶球果然对谎言有反应,但是……垂下的额挡住他阴沉的眼眸。
“终于承认你一直在偷听了吗?小骗子。”乔君影把水晶球直接收进空间,没有任何掩饰的动作。
她抱起竹月站起来,迈步向外走去,“行啦,不跟你闹了。”
既然这场游戏是摩罗斯根据他们的过去生成的,那这里也可以说就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虽然她还没弄懂这个支线的完成方法,但既然暂时没法用耳钉联络到真正的周清晏,她不如去都科学院查查他们两人大学时的手术到底是为了什么,医护口中的“沃野志愿同意书”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
按母亲所说,大学的手术是为了治疗头痛,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但周清晏现在已经有了症状,细数他们的过去,也只有两三年前共同呆在春明市的时候有可能患上某种会导致头痛的“病”。
现在想来,周家夫妇工作调动、两家人这么多年没有私下联络或许都与此有关。
乔君影抬手按上门把手,怀里的竹月挣扎着想要落地。
“嘶——”
自从进入这场游戏后猫咪的身形就开始生长,有力的后脚在她手上踹出一片红印,幸好它没有亮爪子,不然就是几条血淋淋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