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宿初时不知这是什?么,但随着他次紫府解读分析了一番后,他知晓了,这些是刘骆的念,可以说是执念,亦可以说是痴念。
“我想回我原来的镇子看看……相公,我就是想回去看一看我娘的坟,不日?便会回来。”
“不许走。”
“相公……你不相信我吗?”
“……唉,带上刘桉,不然我不放心?。”
“好的,相公!就数你对我最好了!!”
念中,刘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载着妻子与自己亲弟的马车离去的背影。
此时他的妻子与刘骆梦中常出现的面孔一样,年?纪看着约莫二十出头,十分年?轻。
画面一转,继承了刘骆妻子姣好长相的女儿,正与刘骆吵得面红耳赤。
“我不成亲!!付琢哥哥不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成亲!!女儿不愿!!”
“与你道多?少遍了,那小?子在峪牙谷成家了,你为何还执迷不悟!!难不成你们私定终身了?!”
“……”
“你、别告诉你爹我这是真的!!我怎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不孝女!!”
“啪——”
“你打我?!”
“如何打不得?!我是你爹!!女孩子家家的,不知廉耻乃是大过,这叫你爹我日?后在村里怎抬得起头?!”
“阿娘……呜呜呜阿娘……我不要爹爹,我要阿娘……”
“……你!!”
念中再?一转画面,女儿披着红盖头,在一阵敲锣打鼓的欢庆声中,被送入一顶用刘家最好的木头打造的浮水轿子,然后乘着水,顺瀑布而?落,直直栽入十丈深潭。
瀑布激流冲刷出来的白沫不断翻腾,将红盖头与七零八落的木头彻底打入谭底。
目睹至此处,真宿的心?不免也如同那些木头一样,直往下沉。
不过真宿没忘记今夜的目的,他那寻常如同击罄般清越的少年?音,变得有点低沉,又有点凛冽,带着劝诱的意味,徐徐向梦中的刘骆发问?:“近些日?子,村里可有发生怪事?”
“怪事倒没有,就是近来柏木卖得特别好,棺材铺急订了许多?,颇有些不同寻常。”
“……那可知近日?村里有人失踪或是身亡吗?”真宿又问?。
“喜丧倒是有两家,都是老人走了,其?余不曾知晓了。”
梦中的梦主一般意识不到自己不在梦中,即便是潜意识里执意要规避或瞒骗某些事儿,那也不是低修为的人可以越阶做到的。
刘骆的修为比真宿要低太?多?了,只堪堪筑基。
是以真宿没有过多?怀疑他的回复是否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