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鹤仙人”,到底是真的有通天彻地之能,还是……又一个来送死的骗子。
……
第二天。
清风会所在的小院。
一队身着王府制式铠甲的卫兵,簇拥着一名面白无须的内侍,停在了门口。
那内侍手持王令,朗声宣道:“燕王有令!宣玄云道长及其弟子,入府觐见!”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正在院中练剑的陆双双,手一抖,剑差点脱手。
来了!
这么快!
她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燕王!
是这平北城,乃至整个北地,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祝十六的小手,也紧张地攥成了拳头。
他仰头看着自己的干娘。
却现,林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只是不急不缓地,将手中用来浇花的木瓢里,最后一滴水,浇进了墙角的菜畦。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对着门外的传令官,微微颔。
“有劳公公带路。”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仿佛不是要去面见一位手握数十万人生死的诸侯。
而只是去邻居家,串个门。
……
燕王府,正殿。
庄严肃穆。
两排披坚执锐的甲士,如雕塑般伫立。
冰冷的铁甲,锋利的戈矛,散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陆双双和洪凌凌跟在林羽身后,只觉得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祝十六强忍着心中的畏惧,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
大殿之上。
一个身穿黑色王袍,头戴金冠的中年男人,正端坐于王座之上。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走进来的林羽四人。
那目光,带着鹰隼般的锐利,仿佛能刺穿人的骨髓,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就是燕王,萧玄。
“你就是玄云?”
萧玄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贫道玄云,见过殿下。”
林羽不卑不亢,微微稽。
身后的陆双双和洪凌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见王不跪,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然而,萧玄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去计较林羽的礼节,更没有去问什么为他祈福的事情。
他单刀直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听闻,道长能观人气运?”
“你说本王,有真龙之相?”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敢问,何为真龙气运?”
来了。
真正的考验,来了。
祝十六的心,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