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和四队全部跟我走!”吴桓得了命令,带着两队精英,冲进雨内,早在之前就做好了进行海上追捕的准备,两队人很快消失在远处,紧接着,红蓝光闪烁在风雨积聚的海面上。
轰隆——
墨一般的天空闪过一道白光,像是女娲补天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重案组包括十二九行动组虽说有高于普通警察的特殊办案权,但涉及出海,又涉及公海,一旦那辆货船驶进公海,他们是没有紧追权的。
“罗尚玮!通知留守在京城十二九行动组办公室的人,通过Interpo1红色通报!”
风越刮越大,暴雨线路也不再是垂直下落,打伞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一众警察身上的黑色雨衣也在风雨中飘摇,“五分钟后,海警也会出,以免货船进入公海我们无法行动。”
“津州港包括华国海岸线各港口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旦他们决定登岸,立马一网打尽。”
四周很嘈杂,冷金旗也已经和岳晨暄会面,雨水也将岳晨暄淋了个彻底,他的目光跟随着吴桓他们出海的方向。
“太危险了——冷哥,这太危险了,这样的暴风雨天气,很容易出事儿。”
而不远处,吴连山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其余人做好布防,他似乎并不需要冷金旗,也并不需要岳晨暄。
是的,现在这个时候,冷金旗没有任何用。
“小岳,周弗马上要调离重案组。”
这个时候,在冷金旗心里本该很担心李山,但在这一场暴风雨之下,他原本不太平静的眸子,变得坚定。
“岳晨暄。”
他再次叫了声小岳的名字。
“在!冷哥!”
岳晨暄也感受到了严肃的氛围,任由雨水流进眼睛,又滑落进嘴里。
“我连同周弗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向京城刑侦总队递交了推荐信,重案组属于联办,不同于其他单位,我若出事,岳晨暄,撑起重案组。”
轰隆———
闪电总是比雷先劈下来。
津州地处华国北方,这样的雷暴天气在十一月是极数罕见的,能在北方的是十一月出现雷暴雨,在地理学,这叫冷季高架对流;在文学里,这叫离别的谶语,逆时而动。
“岳晨暄!”
“是!冷哥!”
-
通过刚刚的信息来看,货船上的,应该会坐着周瞻和周瞻的手下,他们只要逃进公海,吴连山和李阅川将无可奈何,十几年的计划又要重新开始。
冷金旗本该也跟着吴桓去的,他下意识就想去追那辆货轮的,但他总觉得——海雾越来越浓,早已弥漫到了陆地,四周可见光极少,除了那一大片正在不断闪烁的红蓝光就剩下——远处的灯塔。
远处崖边的灯塔。
货船恰好开出,一定是有人在很高的地方,看到了包围而来的警车。
“岳晨暄,你去吴队那里,跟着大部队,万事小心。”
“冷哥,那你呢?”
“我去那边灯塔看看。”
岳晨暄随着冷金旗手指的方向看去,虽然模糊不清,但那个刺眼的白光格外明显。
“还有——”冷金旗的头本来就随意扎着,这会儿早就被雨水打湿的不成样子,好几缕硬生生缠在了冷金旗脖子上,本就修长白皙的脖颈,此时却有些可怖,“拿着我的手机,我戴着微型警报器摄像头,一旦有情况,手机会自动出警报,你叫上秦楷,带着人立马过来。”
“好!冷哥——注意安全!”
岳晨暄点点头,两人分开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雨势越来越大,海雾之下,除了岳晨暄,无人觉有一个人飞快地、将近疯狂地朝着远处的海崖、朝着远处的灯塔奔去。
天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好像只剩这奔跑的一人而已。
寒风裹挟着雨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肺部的钝痛,心跳越的快,心揪的也越的紧。
“李山…”
——————
灯塔最高处,本该是最开阔,最明亮的事业,但此时却只能看到底下蔓延而来的海雾一片,像鬼魅,飞快不停的要将这片海港,要将出现在津州港的所有人吞噬。
红蓝光在岸上、在海面上若隐若现,出动的人比起上次在津州市东区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一群傻子,这么大的海浪,去追那个货船干什么?那船上只有我手底下那一群喽啰。”周瞻拿着眺望镜,但雨太大,除了光线能够穿透雾气,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两人站着的位置之后放了个跟人等高的木头柜子,李山向后一退,便能摸到柜门,一股奇怪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手表上的时间是倒着走的,这是周瞻定的时间,他之所以要留在这里,当然是为了…
眺望镜从海面上移开,一直到那一条红蓝光的前沿,虽然都披着黑色雨衣,但周瞻还是准确的认出了那个人。
吴连山。
“走之前,替傅爷报个仇。”
喜欢下班打牌请大家收藏下班打牌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