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周瞻靠在门沿上,眉头紧皱着,他丢了一把医疗物品在房间地毯上,看着李山自己包扎伤口,又看着白色的绷带溢出血液。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没注意。”
包扎伤口这技能倒不是天生的,过去了许久吧…李山看着那个绷带——前年新年冷金旗手臂中枪,他帮冷金旗包扎过许多次,也向医生请教过,这项技能到底是给自己用上了。
李山不知道这屋子在哪里,他是蒙着眼睛被带过来的,估摸着没进市区,毕竟一路上畅通无阻,按冷金旗的性格,只要是有关卡的地方,他肯定会派人蹲守检查的。
关于自己在冷金旗心里的地位,李山从不怀疑。
“别打量这个房子,也不用思考自己在哪里。”周瞻沉声开口,“冷金旗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后挂断了,你猜他是怀疑我,还是想找他哥哥?”
“你对他哥哥做了什么?”
“送出去旅游了。”
“?”
狡兔三窟,周瞻的落脚地太多,李山确实推断不出自己在哪里,但总归会回到那个海港去,李山想起了刚才故意刮伤腿后扯下来的布料——希望有机会被警局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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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将近一百箱的饰品,整个重案组的警察加班加点一件件打开来检查,功夫不负有心人。
出声的是况野,这么久的时间,他也渐渐习惯了待在人多的地方,除了计算机,查案的事儿他没有其他人厉害,但找找东西他还是能干的。
一块布料被他攥在手里,其中一个箱子里被塞了一块布料,新鲜的血迹,染在了包装饰品的密封袋上。
大堂的东西很多,冷金旗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的。
“钟弥迩!”
“我在这!”
那布料他怎么会不认识,这家居服是李山最常穿的,李山第一次敲响他的门时,穿的就是这个花纹的家居服。
上面的血还没干透,不小心弄到了冷金旗带着的手套上,他愣住了——李山受伤了…
“还不知道是不是李老师的呢,我先拿走检验,小高过来拍个照。”
钟弥迩用镊子夹走那块布料,她看出了冷金旗眼里浓浓的悲伤与心痛,更多的,是愤怒。
…
“如果最终对比结果出来是李老师,那这就是李老师留给我们的线索。”岳晨暄手里拿着遥控器,一直摁着旋转键,投影仪上是那块碎衣料上,用血画出来的图案。
“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是什么。”
秦楷作为周弗的“嫡系”,按理说没有派任务时,是不需要参加这一场行动的,可惜冷金旗现在处于挂职无实权的状态,办任何事都需要权限,也不知道怎么的,周弗便让他来帮着,她说——啥也不用管,冷金旗要干啥你替我同意就行。
就那么简单,他秦楷像个传话的。
“行了你别转那张图了。”他拿过遥控器,将图片复原,“等冷金旗上来会议室吧,待会儿结果也能出来了。”
而且这张图也不是看不懂,只不过无一人敢往那个方向说。
找出来衣物布料时,才开了不到一半的箱子,冷金旗并不放心,亲自跟着开完了所有的,但可惜,线索确实只有那块布料。
天蒙蒙亮,钟弥迩也拿着对比结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