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偷袭我,是不满?”白泽冷笑,
“从开学到现在,你们给过少爷什么资源?把最危险的活推给他,扔点好处就想搪塞——玄天宗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他猛地拔出短刀,带起一串血珠,随即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划向陆轻烟的小指。
“哗”一声轻响,小指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陆轻烟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白泽甩了甩刀上的血,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是教你,别惹不该惹的人。”
他转身离去,留下陆轻烟瘫在树下。
断指处的剧痛和心底的怨毒交织,让她浑身抖。
白泽忽然回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对了,你可以把我伤你的事说出去。但丢人的是谁,你该清楚——玄天宗现在,应该经不起再添黑料了。”
“你!”陆轻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何尝不知,一旦上报,只会落下“玄天宗亲传弟子连新生都打不过”的笑柄,让本就声名狼藉的宗门名声更臭。
“还有,”白泽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再对少爷无礼,我会杀了你。”
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陆轻烟浑身冷,恐惧与怨毒在胸腔里翻腾。
可白泽早已转身,脚步未停,仿佛刚才不过碾死了一只碍事的虫。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陆轻烟才猛地回过神,忍着剧痛抽出干净手帕,死死按住断指处的伤口。
眩晕感阵阵袭来,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医疗队的电话。
还有机会!只要及时治疗,手指或许能接回去!
可恶!!
王呈竟敢当面羞辱,白泽更是断她手指!
陆轻烟眼中迸出狠戾的光。
异兽课程上,除了吴小九,这两人也必须死!
陆轻烟扶着树干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底的恨意却已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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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武病房里,真气流转的微光渐渐散去。
李长清收掌起身,楚清涵活动着手臂,原本青肿的脸颊已消肿,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疤痕。
碎骨丹的余痛仍在,但比一开始轻了不少。
“多谢师尊。咳咳”
她咳了两声,眼底闪过期待,“再治一次,我是不是就能下床了?”
“用不了那么久。”李长清笑意温和,
“这次异兽课程,帝武新添了几条灵鱼。
我让轻烟和薇薇去取尸鲲心脏,不仅能让你痊愈,还能彻底解了碎骨丹的药性。
至于吴小九……”
提到吴小九,楚清涵的眼神瞬间怨毒起来:“师尊,这次必须废了那小畜生!
不,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亲手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咳咳!”
碎骨丹的阵痛突然袭来,她疼得蜷起手指。
吴小宇连忙握住她的手:“三师姐别激动,先养好伤要紧。”
“你冷静些,先听为师说完。”李长清皱眉,
“那逆徒现在是秦霄岚的学生,还有安颖、岳长龙给他撑腰,你以为能动就能动?”
楚清涵愣住,连痛感都忘了——这几位可是连师尊都要让三分薄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