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烟本就一肚子火,闻言更是炸了:“关你屁事!玄天宗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他是我少爷,自然与我有关。”
白泽一步步走近,寒意从眼底渗出,“说吧,你找他,是想吩咐什么?”
陆轻烟简直要气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王呈冷脸相对,现在又来个白毛小子摆臭脸!
那些围着她转的男生都去哪了?
“给我滚!”她厉声呵斥,“再敢烦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喂狗?”
污言秽语入耳,白泽眼神骤然变冷,右脚猛地抬起,快如闪电。
陆轻烟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砰”地撞在后方的梧桐树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啊啊啊!”
积压的愤懑瞬间爆,陆轻烟像疯了一样尖叫,“你敢踹我?!”
她自小养尊处优,这是继吴小九之后,第二个敢这么对她的人!
这白毛算什么东西?
陆轻烟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刃带起寒光,疯了似的冲过去:
“我砍死你这王八蛋!”
白泽皱眉——这人怎么如此蛮不讲理?
一边给少爷提无理要求,被拒后还想动手?
他迅抽出随身的短刀,“铛”的一声挡住长剑。
短刀顺着剑刃快滑行,在陆轻烟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精准地划上她的手腕。
“嗯嗯!”剧痛传来,长剑“哐当”落地。
陆轻烟眼冒金星,想用左手去打白泽,膝盖却突然被踹中,“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秒,冰冷的刀身已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白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到底想让少爷做什么?”
陆轻烟浑身抖,不是怕,是气的。
她从未受过这等屈辱,脖子上的刀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轻烟的脖颈被刀身压得生疼,屈辱与愤怒在胸腔里翻腾,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她死死瞪着白泽,咬着牙道:“你敢动我?知不知道我是玄天宗四师姐?李长清宗主是我师父!”
白泽眼神未变,刀身又压了半分:“要么说,要么就在你脖子上来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陆轻烟却从那双眼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白毛是真敢动手!
“你……”陆轻烟浑身颤,终于怕了。
“你到底是谁?”
“哦,倒忘了自我介绍。”白泽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叫白泽。”
陆轻烟脑中“嗡”的一声——是他!
精英选拔赛上以一敌多,直接冲进天骄榜第五十四名的那个新生!
“你……你不是吴小九那……”
污言秽语刚到嘴边,白泽突然抬脚,将她的左手死死按在树干上,鞋跟碾了碾。
“啊——!”剧痛顺着手臂炸开,陆轻烟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注意你的言辞。”
白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短刀再次抬起,刀锋贴着她的脖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