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苏焱已然远去。
姑且将心头的疑惑压下,云娇左右看看,分辨此时自己的位置,看了眼天色,转过身,加快了前行的度。
待她即将回到闺房所在的位置,却远远地望见姬如逸轩站在门口,似乎正等待着她的归来。
“白轩,你怎么在这里?是准备出了吗?抱歉,中途有些事情耽搁了时间,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下意识认为姬如逸轩是来找自己出的,待走近了些,不等姬如逸轩开口,云娇便一边嚷嚷着,一边快步冲进了自己的房中,顺势将门一把关上了。
门外好不容易等到她归来的姬如逸轩只来得及微微张口,强硬的关门声便将他口中的话拍回了肚子里。
有些无奈地看了紧闭的房门几秒钟,姬如逸轩最终还是决定上前,敲了敲门,开口。
“娇娇你不必着急,你收拾好了就直接去约定好的地点,先行找到你说的那个马车夫,我有些事要处理,不过回按时到达的。”
“什么?你也有事情?”
听闻姬如逸轩的话语,云娇猛地将门打开了,皱了眉头询问出声。
“也?难道说,苏焱也和你说了类似的话?”
不必多加思考,姬如逸轩便知晓了这个“也”字所指的另一人到底是谁。
听闻苏焱的名字,云娇不自觉又想起方才的情形,干笑几声,说道。
“算是吧。既然如此,你就忙你的去吧,我收拾好了就先过去看看。”
“好。”
点了点头,姬如逸轩应一声,同云娇道别,踏上了出府的小路。
阿衡的事情,他想了许久也不曾明白,如此低劣的做法,到底对设计之人有何利益可言?
即便是利用阿衡心中不堪回的往事,刺激他出手,但那样的程度,远远不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忽地,他想起云娇与自己曾提起过寥寥几次的名字。
“司南明镜……会是司南家的人做的吗?可是那家……”
与中途搬迁至此的云府不同,永安城中真正延绵几百年的世家,只有司南府与陆家。
永安城地域特殊,虽远偏于帝国版图的核心地带,此处的治安看似松懈,县官也不曾换过几次。
但实则,城中每年的变化都会秘密上报京上城,由如今的掌权者来判断,将可能会影响城中力量平衡的大家族圈出,不知不觉地施以控制。
而司南府与陆家,却一直与京上城中的皇室有所来往。只是每一代的传承者都不一样,关联的皇室也不尽相同。
而如此设置都缘由,姬如逸轩暗自判断,大抵与平衡朝廷平静下的暗波是有所关联的。
而更多的信息,他也不得而知了。
“假设司南府这一代的继承者是司南明镜,那么也许就能解释,为何那日来投掷媚药之人出永安城理应存在的高度了。”
姬如逸轩心中思量着,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回神,抬头看了眼前路,不知不觉已经达到了目的地。
他停步,左右看了看,并未有人关注自己,便将步子迈大了些,行至衙门前。
守卫的捕快看清他的容貌,并未多说其他,默不作声地将身子相对而侧,低了低头算是行礼。
姬如逸轩也简单地点点头,算作回应,跨入了衙门内。
随意唤了路过的一名捕快为自己带路,姬如逸轩成功找到了位于侧院,正与展飞说着什么的李白清。
“李大人。”
遣退了带路之人,姬如逸轩简单地唤一声以示自己的来到,继而走近两人。
看见姬如逸轩,原本坐着的李白清连忙坐了起来。
“不必多礼,我只来确认几件事而已。”
见李白清二人微微躬身,姬如逸轩出言阻止了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继而,他又开口。
“云府的事情,你心里怎么想的?”
听闻询问,李白清面露犹豫之色,答。
“十三殿下,想必您也知道云府的特殊地位,那家出的事,我自然不敢自作主张,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我已经封锁了消息,其他的事情,都听云小姐的处理好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也不是傻瓜,算计之人功底如何你心中有数,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选吗?”
姬如逸轩微微皱了眉头,显然对李白清的说法并不是特别满意。
“这……小的不是很明白十三殿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白清唯唯诺诺地说出这句话,即便是心中猜到了他想说的话,但面上却仍然选择了装作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