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眉头,心中有所猜测,却并未开口,等待着司南明镜继续说下去。
“在临城被刺杀的人,就是姬如逸轩。不过刺杀没成功,被他逃走了。”
“那,司南家主告知我这些,又是何意?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县官,手不够长,伸不到太远的地方。”
验证了心中猜测,李白清面露难色,对司南明镜如此说道。
看出李白清有不愿理睬这等事情的念头,司南明镜微微眯了眼睛,“刷”地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李大人别急着撇清关系啊,谁说你的手不够长了?在这永安城中,什么地方是你永安衙门不敢多加关注的?”
“永安城中?司南家主的意思是……”
“前阵子,云府的云娇不是带回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吗?说不定那就是遇刺的十三殿下,你身为圣上安排在此之人,难道不打算对十三殿下的性命负责吗?”
说罢,司南明镜看一眼李白清变得沉重的面色,微微一笑,随意走动几步,等待着李白清接下去的话。
——若猜得不错,应是问句。
“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又为何要来告诉我?”
——果然。
微微调整身姿,司南明镜坦然与李白清对视,答。
“想必李大人也知道,我坐上家主之位的时候,只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而已。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要坐上这么高的椅子,没有点垫脚的东西,怎么爬得上去呢?”
言罢,司南明镜似笑非笑,又添了一个天真无邪的问句。
“李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听闻这样近似质问的语句,李白清并未回答,只是面色复杂地望着司南明镜。
继而,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在方才司南明镜位置后站定后,直至现在,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与表情的成善。
而注意到李白清视线的转变,司南明镜有些不快地皱了眉头,转过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我要说的话已经告诉你了,接下去要怎么做,都是你的选择而已。成善,我们回府。”
“是。”
成善答应一声,三步并两步,追赶司南明镜的匆匆脚步。
很明显,这位家主如今又不知为了何事生起气来。大抵就是这样,所谓女人心,总是难以理解的。
对于司南明镜一声不吭便离开的行为,李白清不曾阻止。待两人走远了,他仍坐在位置上,微微低着头,不知到底在思索着什么。
一人着衙门捕快服饰,在门外停步,看了眼方才的两位“来客”离去的方向,踏进了堂内。
“大人。”
他唤,行礼,静默等待。
良久,李白清才抬起头来,看着已经站在面前之人,略带欣赏地笑了笑。
“展飞,你去安排一下,一会儿我们去一趟云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