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南家主留步,大人他并没有说……”
“并没有说允许我带侍卫?可他也没说不允许,只见我一人不是吗?”
司南明镜毫不客气地打断侍卫的话,顺势将他接下去的话也说了出来,将话口直接堵死了。
瞧着侍卫哑口无言,而又为难万分的神情,司南明镜笑出了声,摆了摆手。
“区区一个看门的侍卫瞎操心什么?我带个人又不是去行刺的。注意你自己微不足道的身份,多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说不定哪天就曝尸街头了呢!成善,还不快很上。”
“是,小姐。”
回应司南明镜的话,成善紧跟着,不顾侍卫瞬息变得难看的面色,一同踏进了衙门之内。
“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来见永安城的县太爷?”
未回头,但走在前方的司南明镜的确如此问出了声。
瞬息思量,成善选择了闭口不言。
而司南明镜似乎也习惯了成善少言的性格,自顾自又说了下去。
但接下去的话,比起是对某一个人的诉说,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当初四姐姐为了这个位置没能做成的事情,我现在似乎要以她期待的那个身份,替她做下去了呢!不过这一次虽然本质上差不多,但结果,会不同的。”
顿了顿,她又接下去说道。
“说起来云府与司南家,对持的情形似乎就像是注定一样,真是有意思啊……”
成善默默地听着司南明镜的话语,听到最后,盯着她的的背影好一会儿,道。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如果真的有什么好奇的话,应该是,你今日出府竟然徒步走了这么远的路。”
这些话,从某种意义来说都是真实的。司南明镜的大小姐脾气,成善大抵摸了个半分明白,能不吃苦的事情,绝对不会让自己委屈半分。
衙门与司南府实则有些距离,但司南明镜走了这么远,却从未说过一句不满的话,这也算的上刷新了对她的看法吧?
但这些话听在司南明镜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感受。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停了步子转身,冲着成善皱起眉头,恼道。
“这是我的事情,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你看不出来吗?出来走走怎么了?我就没有难受的时候散散心的权利了吗?”
语毕,司南明镜自知失言,愤愤地将身体回转,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成善微微愣了愣,三两步,很上莫名其妙又脾气的临时主子。
司南明镜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他的心中自然是吃惊的。
瞧着她依旧愤愤的背影,成善的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道。
“是因为司南宇的事情吗?你倒是很在意你的弟弟。”
“在意?不,我对他只有恨意,他对我应该也是一样吧。怎么?很可笑吧!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司南明镜如此回答,声音闷闷的,让人猜不出她此时的心情。
这下,成善没了再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打算。——抬眼,接待的厅堂就在已经能看见门槛。
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环境,成善说了暂时打算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的家事,或者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都没兴趣管,我现在的职责,只是护好你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