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亲王之位者,定为圣上血脉兄弟,而作为其女儿的她,身上自然也流着皇家的血。
反观府中养伤的姬如逸轩,又该是何种称谓?
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特殊的血脉关系,遇见他的第一眼才觉得亲切,从而决定救回府中的吧?
“所以,娘亲果然是第一眼就认出了白轩十三皇子的身份,所以才那般失态的吧?”
这番话,云娇只在心中自语,并未表露出声。
一旁的苏焱将她越的失落与担忧看在眼里,道。
“桃花酒我家的院子里还有几坛,明天你来,我便带去你取。”
“好,谢谢。”
扭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云娇道一声谢,并不责怪苏焱未曾听出她话中真正担心的问题所在。
但不一会儿,她又听后者开口。
“那就这样说好了,取了桃花酒,你选个日子,我陪你去京上城。”
“你陪我去?可是你……”
云娇吃惊了,结结巴巴,不知后续该说什么。
苏焱见她这番吃惊的模样,不由笑了笑,道。
“怎么可能放你一个女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放心吧,不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不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记忆中,也有个稚气未脱的声音如此对自己说,是谁呢?是君雪寂吗?
无解。
云娇愣愣地看着苏焱,似乎要好好将他的面容印刻在脑海中。
片刻,她收回了目光,将头撇向了与其相反的方向。
苏焱不解她心中又在思量着什么,只当她在思索着出的日子。
他抬头看向月亮所在的位置,心中判断着时间的流逝,大致已到夜半。
站起来,俯身抓住空了的酒坛边缘,将它提在手中,苏焱稍加思索,道。
“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房间里拿出来的青瓷杯好好放回原处,注意烛台的位置,别意外引燃了什么东西。”
言罢,苏焱跳下屋顶,背对着云娇所在的位置招了招手,一步步离开了。
云娇望着他渐渐走远,脑海中回忆着他离开时所说的话。
片刻,她收了青瓷杯,进去屋内。点燃照明用的烛台,下意识依言,选择了桌面正中央放置。
做完这一切,她趴在桌前,望着摇曳的烛火呆。
“苏焱。”
不自觉的,她唤了他的名字……
云府的另一处,也有一人房内,烛台仍然燃烧着,散着光热,照亮了一角空间。
姬如逸轩一身白衣,静静坐在桌前。与云娇不同,他的面前放置着特地拜托乐颜送来的纸笔,砚台。
握着毫毛笔思索良久,他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临城。
片刻,又落笔,写下一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