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江禾再抬眼看上去,已经没了熟悉的身影。
从洗手间出来后,经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才又看见。
沈时修脱下了外套,身上就一件黑色衬衫,扎在笔挺的黑色西裤里,显得整个人气质更加凌冽。
他左手自然地垂着,右手指间夹着烟往嘴里送。
灯光有些昏暗,点点猩红划过空气,又垂落下去。
江禾咽了咽嗓子,突然有些不太自在。
沈时修看起来就是随意地在抽烟,根本没往她这儿看。
可江禾知道,他在等自己。
所以在经过的时候,就自觉地停了下来。
沈时修好看的眉头挑了下,似乎没想到江禾这样的态度。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江禾甚至先开口嘲讽道,“你可真是忙,一会儿沈家,一会儿酒吧的。”
这段时间,江禾要么不理他,要么就是话里带刺,都已经习惯了。
沈时修嗤笑了声,“不如你,还以为多想孩子呢,没等多久不也来了这儿?”
他随后啧啧两声,“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找新下家?”
江禾被他激得有些气恼,明明等了两个多小时不见人,她才离开的。
沈时修身量高,足足一米八六的个子,从背后看过去,都能把她完全挡住。
江禾穿的平底鞋,只能仰着头望他,气势上差了一大截。
她圆圆的眼睛瞪着沈时修,模样嗔怨,鹅蛋脸憋得通红。
就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江禾刚要开口,突然脑后覆上一只大手,直带着她往前扯。
淡粉的唇被沈时修薄唇吞没,堵住了将要出的声音。
江禾本能地抬起双手抗拒,男人身体和她的距离却越来越近,直到完全贴合。
察觉到变化后,清澈的眸子里染上浓烈水雾,布满了惊恐。
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最后一刻,沈时修才不舍地松开手。
江禾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被男人一把将腰搂住。
她已经气到极致,手捂着胸口急促喘息,话都说不出来。
沈时修把她半抱着贴到对面墙壁,指腹擦去江禾唇上的水渍,再次把她完全包裹。
薄削的唇落到江禾耳畔,一字一顿,“我答应你搬出去,可没允许你让别的男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