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接到江禾电话的时候,沈时修是有些意外的。
上午她默不作声地搬出去,除了自己贴身的东西,后面给她买的所有都没有带走。
本来今天回老宅吃饭,沈铭章就说想见见孩子。
要不是这样,沈时修根本不会回铭悦府。
更不会现,江禾离开得那么决绝。
结果临到晚上就打了电话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豆豆不见了。
现在呢,还不是在酒吧里,跟陌生男人说说笑笑。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江禾和其他男人一起,出现在画面里,沈时修胸口就开始憋闷。
二楼包房里面笑闹声此起彼伏,他也没心情,只觉得脑子嗡嗡地。
方雯从舞池蹦哒完回来,江禾还是一个人坐那儿。
手中端着杯橘子汽水,映着闪烁的彩色灯光跳跃,无聊地晃着。
不过刚刚有个年轻男人试图搭讪,她也看见了。
所以方雯坐到江禾身边,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打趣她,“我看那小奶狗不错呀,你都决定开始新生活了,干嘛拒绝人家?”
想想也是,就沈时修这样的身份地位,抛开那些烦人的绯闻不谈,已经算得上天花板了。
方雯不等江禾回答,又抬手搭上她肩膀,视线随意在酒吧逡巡,感叹道,“不过也不怪你啊,经历了那种男人之后,肯定也就看不上这些庸脂俗……”
话还没说完,江禾只感觉到她身体抖了一下,随后马上就没了声音。
其实方雯要说的意思,她懂。
不过她现在确实没有任何兴趣,再开始一段感情。
江禾偏过头,现刚刚滔滔不绝的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顺着视线看过去,她也愣了。
二楼靠着栏杆微微倾身的男人,不是沈时修又是谁?
联想到晚上那通电话,江禾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时候他会出现在这里。
很明显,沈时修一直在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男人脸上的神色很淡,眸底也没什么情绪。
四目相对的时候,掠过一抹浅薄的笑意。
像是带着嘲讽。
江禾心里沉了沉,随后收回了视线。
她就是来酒吧坐了会儿,没喝酒,也拒绝了别人的搭讪。
再说了,都已经分居了,沈时修也没资格干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