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疏桐的生日。
江淮偏偏挑在这一天出现,精准地找到佛堂,说明什么?
那男人知道她每年这一天会受罚,特意在最脆弱的时候上演英雄救美,好重新点燃她对他的爱。
好深的心机。
好狠的算计。
陆野的眸色一寸寸沉下去,像墨汁滴进深井,黑得看不见底。
明静被那目光剐得后背发凉,声音都打了颤,连忙道:“幸好被我发现了,那小子和我的保镖打架,已被送去派出去。。。。。。可小桐旧情难忘,死活要跟着去,我没办法才。。。。。。才把她关在佛堂。”
她咽了口唾沫,试图挽回:“阿野,小桐心里有执念,我们会开解她。要不你把她留在这儿,我和奶奶再好好教育教育她?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教育?
陆野勾了勾嘴角,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明静,明疏桐是我老婆。要管教,也轮不到你们。麻烦,滚。。。。。。。”
最后那字,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压得明静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捂着乱跳的心脏,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野喜欢的是明炽夏。
陆野想娶的也是明炽夏。
订婚前夕,明炽夏跑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疏桐,一个需要娶妻,一个需要嫁人,又因为家族的原因,便领了证。
他们互相不喜欢。
这四年,连一个蛋都没生。
陆野常年在外,情人养了一串。
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可今天——
他破门而入,勃然大怒,甚至不惜和明家撕破脸。
怎么乍一看,他对明疏桐竟生出了不一样的在乎?
明静打了个寒噤,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邪门了。
*
宝石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