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突然记起,苏叔说过,那个名字不能说给外人听。
“不,是李,李九松。”
魏三听了摇头晃脑,很失望。
“李九松?好像没听说过,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你们都好些了吗?”
老叟及时来到屋里,异样的看着南云秋。
他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尤其是黎字,
隐约猜到了南云秋的来意,
便下了逐客令: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多说话,先歇着吧。
你叫魏三是吧,天不早了,快请回吧。
这位年轻人暂且留下,等他身体无碍后,也会走的。
我这里不是客栈,谁都不接待。”
魏三哪敢回去?
他是欠一屁股债来寻死的。
昨夜犹豫了很久,看到天边初起的朝霞时,
决定不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秋天的清晨多美啊。
结果,
蹲的时间太久,猛然起身时眼冒金星,
加上昨夜又下过雨,脚下打滑,就栽到了水里。
他死死望着南云秋,就是不肯离去。
“再不走,老夫要撵了。你要是喜欢他,就留个地址,让他好了就去找你。”
魏三很不情愿,
站起来还是没挪步。
南云秋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是苦命人,便轻声问道:
“魏三兄弟,你还有事吗?”
“不瞒云兄弟,我遇到难处才想着寻死的,实在活不下去。”
“别难过,年纪轻轻的,有什么难处闯不过去的?
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不管怎么样,
人都要振作起来,哪怕遭遇再大的艰难险阻。”
魏三暗喜,便开口胡言:
“我,我做买卖赔了,债主天天堵门,不还钱就要告官下狱,
实在走投无路了。
云兄弟,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
魏三指了指床边的包袱。
他刚才背南云秋的时候,摸到过里面的银子。
幼蓉看不下去,怒道:
“魏三,你真要不要脸!
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倒好,还打人家银子的主意,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说,木桥旁那两个菜瓜屁股是谁丢的?
从哪偷的?
我看你不是做买卖的,是在赌场上输光了吧?”
魏三慌忙辩解:
“我从来不赌钱,我魏三不说假话的,真是干小本买卖的。”
“你还有脸说,看看地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