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兴致缺缺,回房借酒消愁,寻美姬作乐去了。
……
岳山虽无美姬,却有个小丫鬟,只是今日这小丫鬟,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晚膳后,林妹妹说有事要忙,要给他个惊喜,今夜便不来陪他闲话了。
岳山确实期待惊喜,或许是白日带她逛城的回报。可眼下却有些惊吓,不知这傻丫头在折腾什么。
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纱帐内弥漫着淡淡幽香。
紫鹃穿着粉纱薄衫,斜倚在岳山床榻上,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脚尖不安地互相蹭着。她单手托腮,眼波盈盈地望着岳山,倒让他有些意外。
若是秦可卿摆出这般姿态,倒也合乎她袅娜的本性。可眼前这小丫头分明是硬学模样,青涩得叫人忍俊不禁。
紫鹃,你这是做什么?
被岳山一问,紫鹃顿时泄了气,拽过锦被蒙住脑袋,声音闷闷地传来:奴婢。。。奴婢来给老爷暖床。
岳山险些笑出声,我倒觉得,你更像是来占我床榻的。
被窝里没了声响,只隐约听见急促的呼吸。紫鹃脸上烧得厉害,心里直埋怨:姑娘啊,为了你我可真是豁出去了。
她强自镇定,细声细气地说:老爷,夜已深了。。。
岳山换上寝衣躺下,忽见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正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距离。他不由分说将人揽入怀中,指尖掠过丝滑衣料,感受着少女玲珑的曲线。
这上好的姑苏绸缎,果然名不虚传。岳山忽然想到:若是能在本地推广蚕桑,或许能。。。。。。
紫鹃等了半晌,却只觉胸前衣带被轻轻拨弄,像在把玩什么物件。她咬了咬唇,壮着胆子问:老爷在想什么?
在想城里经商的事。
是和薛家有关么?紫鹃眼睛一亮。
岳山点头:薛家日后会是商界翘楚。
那。。。老爷觉得薛大姑娘如何?
虽奇怪这小丫头的关注点,岳山还是答道:才干过人,只是缺些胆识。可惜了,这般品貌却要沦为联姻棋子。
说着在紫鹃间落下一吻,感觉怀里人轻轻颤了颤。这世道啊,深闺女儿哪个不是如此?连黛玉将来。。。。。。
如今林妹妹并未在贾府长大,对宝玉更是心生厌恶,林如海又非迂腐之人,怎会听从贾母的安排?
岳山正暗自思量,怀中的小丫鬟却已被撩拨得神魂颠倒,被他轻轻一吻,便眼神,哪还记得他方才说过什么……
对于薛宝钗,岳山并无他念,不过是指条明路,免得她陷入贾家这滩浑水。
贾家两位老太爷离世后,贾母未必能安分守己。终究逃不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结局,谁沾上谁晦气。
然而,比起宝钗,岳山更在意她身边的香菱。
或许是连日赈灾之故,岳山比往日更添几分悲悯,对这无辜却命途多舛的女子生出怜惜。
若非被拐子所害,甄英莲本该是乡绅家的,何至于沦为丫鬟,辗转买卖?
谁家能如岳山这般宽待丫鬟?旁人动辄打骂,不过是家常便饭。
“拐子着实可恨,无论何时,拐卖妇孺都该严惩不贷。”
岳山决心待救民大事了结,定要彻查此案,也算安抚民心之举。
正思绪纷飞,忽觉怀中丫鬟身子一颤,
他低头看向紫鹃,只见她眉目含春,唇瓣微启,面若桃花,眸中涟漪荡漾。
“这般快?”
紫鹃脑中混沌,情潮翻涌,本能地咬唇轻吟:“老爷,我……”
话音未落,唇已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