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房门,岳山向耳房问道:紫鹃,可睡下了?
听得岳山声音,紫鹃忙起身相迎,老爷可是饿了?我这就去厨房取些点心来。
门一开,岳山却问:身子可还难受?
紫鹃匆忙系着衣扣,无暇整理衣衫,随口答道:老爷放心,已无碍了。
无碍便好。
话音未落,岳山已将紫鹃拦腰抱起,轻而易举地托在怀中,向床榻走去。
紫鹃下意识环住岳山的脖颈,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原是老爷另有所需。
倚在岳山胸前,紫鹃声若蚊蝇:老爷……我……
见小丫鬟羞怯不已,岳山温声道:这被子太凉,你身为贴身丫鬟,岂能不暖床就独自安睡?
紫鹃手足无措,只得嗫嚅道:我……我以为姑娘会来……
岳山眉梢一挑,她今日不来了,我难以入眠,你且陪我歇息。
紫鹃只得顺从,被放入榻中后,羞红着脸褪下未及穿好的外衣,叠放床尾,仅余桃红肚兜半掩娇躯。
岳山随之躺下,见紫鹃欲背对自己,又吩咐道:不对,过来这边同枕。
紫鹃羞窘地从被中探出头,老爷,暖床只需暖足……嬷嬷是这般教的。若同枕而眠,便是逾矩了……
岳山轻笑道:“咱们相处这些时日,何时拘过礼数?随性自在才合我意。”
紫鹃无言以对,只得又依偎进岳山怀中。
她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身子微微颤,双颊早已烧得绯红。
既已有过肌肤之亲,岳山待她自然不似寻常丫鬟,举止愈恣意。
手掌游移间触到一片温软滑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纤细,却胜在肌理柔嫩,令他爱不释手。
紫鹃此刻如受惊的幼兔,任他施为也不敢稍动,只觉浑身渐渐酥软,神思愈昏蒙。
她早将整颗心都系在岳山身上,纵是他百般撩拨,心底亦只有欢喜。
念及相伴不易,她强忍羞意细声道:“爷,奴婢身子才缓过来……可否换种法子伺候?”
岳山闻言停手,饶有兴致地睁眼打量她——倒要瞧瞧这小丫头从嬷嬷处学了什么新鲜花样。
“随你心意便是。”
紫鹃低应一声,嗓音里掺了丝的甜腻。
纤指拂过衣襟,
锦被翻涌间虽不见人影,生涩却恰到好处的侍奉已令他舒坦叹息:“好个慧紫鹃,果真玲珑剔透。”
良久,帐内传来轻咳声。待紫鹃漱净茶水,收拾停当,灯盏才彻底熄灭。
晨光熹微时,岳山舒展筋骨,恍若卸尽积压月余的疲惫,通体畅快。
他愈适应今生前世身份之异,安然受着小丫鬟伺候。
探手摸向身侧,榻上早无紫鹃踪影。
帷帐外影影绰绰有个娇小身影正擦拭案几,细看却见她动作迟滞,眸光涣散。
紫鹃抚着烫的脸颊暗自懊悔:“昨夜怎又……虽是爷的意思,可那般羞人的事……”正胡思乱想,忽闻榻上衣料窸窣声,忙掀帐近前侍奉更衣。
岳山见眼前人面若霞染,显是难忘昨夜缠绵,喉头不由紧。
“昨夜你解了我的衣裳,今晨却不候在一旁侍奉更衣,这般不负责任么?既已沾染了我的身子,岂能置之不理?”
紫鹃抿了抿唇,险些按捺不住要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