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发生什么了?”
路途中遇到商人家的姑娘惊恐着,被自家的阿妈抓着跑。
“咦那个人……是我们问路的那个人!她怎么不走!”
“小姐,小姐,有刺客啊!”阿妈急得满头大汗,不懂她为什么停下了。
在最接近祭坛的地方,有一人岿然不动,她身着黑衣站在最前面,偶尔伸手扶住将要跌倒的百姓,神色肃穆。
那个黑衣女子回头时貌似看到了她,对着她挥了挥手,是劝她走的意思。
经商家的姑娘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流拥着,与那人越来越远,直到她眼前尽数是惊恐的人脸。
那人……为什么不走呢?
……
“果然是你……”
巫马奕回过身,手背青筋暴跳,一下握碎了酒爵,任由碎片被春风带走,她眼神悲悯地看着边迤,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何必如此啊,师妹,还真是……”
她叹息一声,摇摇头,随之冷笑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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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班了下班了……稍晚应该还能有一章,如果没有就趁着明天休息日双更……总之明天完结!
如流火的剑瞬间与斧钺相撞,巨大的气流几乎要将人掀翻在地,天地震颤,祭坛外一圈坚固的矮石墙竟是有碎石落下,比起那琉璃还要脆弱几分。原本湛蓝高远的天空不知在边迤与巫马奕过了多少招式时竟是乌云密布,暗沉如夜。
“你又何必再来。”
巫马奕眼中闪过寒意,她看出边迤的动作虽然依旧轻盈,可内里已经远不如那晚磅礴。
手中斧钺重重劈下,边迤抬起剑抵住,瞬间被逼到后退数十步,她咬了咬牙,剑刃倾斜,翻身用巧欲要泄去斧钺上巨大的力量。可巫马奕偏偏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欺身而上,沉重的斧钺在她手中轻盈的像是一段绸,竟是如有残影,只是指尖用力,巫马奕整个人离开地面,便使斧钺在顷刻之间高高举起——
轰的一声,又重重落下。
边迤脚下的祭坛白石地面竟是裂开,她整个人陷下。举着剑的手臂越来越低,狰狞青筋却从她白衣下的脖颈处爬上面颊,爬上白衣下的右手臂,宛如一颗老树丑陋的根须,边迤平日里柔和的眼眸,也因为此凸起,似乎要从眼眶之中掉出来。
“我必须要来,这是……你我之间的了断。”
忽然,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丹田而出,注入边迤手持着的那把流火长剑之中,一股灼热的力量竟是扑面而来,极其的躁动而狂暴,竟是一下子压过斧钺气势,巫马奕瞬间退后,躲开剑刃破空划出酷似火焰的一道光芒。
边迤趁此机会脱身而出,轻盈地跃上祭坛的最高处,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她本就苍白的面色似乎更为透明。
方才外人看来不过几个动作,两人却早就相争了数百招,而她现在内力已经远远不及半仙,所以并不占优势,即便她能够一定程度上用技巧弥补,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震出内伤。